第二部10
虽然nV魔头并没有特别叮咛不能让别人知道、每天也不避讳接送我上下班、也每天要我去她办公室报到,但由期中报告会议时,王国平揭露了nV魔头载我回家的事情後,那引发轩然大波及如浪cHa0般的窃窃私语与偷瞄眼神,至今都还让我印象深刻。 为了不对她跟我造成困扰,我便自作主张地隐瞒了与她密切互动的一切—— 即使我相信许多人早已看在眼里,但很多事情,其实只要谨守「不说破」的原则,都还是会有转圜的余地与空间。 「那,这个实验目前还在进行中吗?」她又追问。 而我当然也知道她这麽问的目的是什麽。 这是她跟我当长官时,截然不同的地方;而这或许也是她接任组长至今以来,本组实验数据蒸蒸日上的关系—— 她习惯用问句来刺激下属思考,即使她的心中早已有标准答案,她还是会半b迫式地要下属认真思考过,再给出他们心中的最佳解答,进而对他们提出的解答做出修正与建议; 而我呢,则是直接将标准答案说出来,让下属可以轻松地、不多加思索地照本宣科。 我这样做的优点是可以减少许多问答时间,但缺点却显而易见:久而久之,下属习惯X地遇到问题就来问我,因而失去了自主思考、脑力激荡的能力; 更甚至,因为我的标准答案易於获得,他们便不会珍惜这标准答案,做实验的态度便有相当大的落差,更甭想如此态度下产出的实验数据,可以有多JiNg准、多具有信服力。 「是的,试验目前还在进行中。预计会进行五重复,确认试验数据的误差值小於百分之五後,才会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商品剂型检测。」 「很好。」她点点头,把实验纪录本阖上。 接着便没再多说一句,迳自转身走进了组长办公室,再将那扇厚重深咖啡大门给阖上了。 就这样,我重回组员位置的日子,便如此顺然地继续过了三周。 我早已习惯周昕璇对我的陌生,严格来说,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她刻意地让我们的关系褪到只剩下长官及下属的关系——而这让我感到愤怒——当我是她的长官时,我可没这麽残酷地对待她。 虽然彼时的我们还没有因为nV魔头而不开心,但要是今天我与她的位置对调,我也绝对不会这样对待她——那太伤人、太高傲了。 我做不出来。 狮子做不出来,天蠍却做出来了;有时我真怀疑天蠍的敢Ai敢恨程度究竟可以到达多高的顶点。 而我跟nV魔头似乎搭上了时间倒转列车。 我们又回到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