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首穿刺,亲手佩戴R环(NR)
那本就是她的魔气化成的袍子,只要她一个念头便可以消散无踪。 可她偏要恶劣的看着男人抖着手指将袍子慢慢掀起,直至下巴的位置,让整个胸口和胸前被玩虐的高高挺立的两点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而后眼睛定在男人微红的耳根,心底便生出些不可名状的满足感来。 “喜欢么?” 不过几日的光景。 前几日她还以同样不带什么感情的声音问他恨不恨,转而却来要求他喜欢上把他逼到如此地步的施虐者。 “喜……唔……” 答到一半,便被突然发难的魔气压倒在床上,紧接着,唇角带着笑意的魔主欺身而上,指尖掐住了一颗肿胀的乳首。 “这样,与刚才相比,哪个更喜欢?” “都……都喜欢……” 魔主对于自己听到的答案不甚满意,指尖狠狠掐弄的同时又cao纵着魔气在那丁点大小的地方来回穿刺,尖锐的痛感与不可名状的快感,渐渐混杂在一起,再也分辨不清。 魔主饶有兴致的看着男人几天来一直没什么反应的下体渐渐挺立起来。 他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却瞬间面色惨白。 “罪奴,罪奴该死……不该,不该……” “不该什么?” 安遥松开了手指,漫不经心的发问,盯着男人惨白的脸看了一会儿,得不出什么有用的结论。 于是两股极细的魔气慢慢缠上两边肿烫的乳尖,在顶端寻觅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细小到几乎无法发觉的入口,强硬挤开了从未被开发过的乳道。 男人痛的痉挛,却依旧在意自己下身的反应。 魔主微微愣神,指尖点了点他分身上逐渐溢出的点点黏腻。 “不喜欢?” 于是分出稍粗的一道魔气,缠上男人挺起的分身,在顶端的入口处缓缓侵入。 显然是不好受的,男人无助的抓紧了身下的锦被,却又因着下身的禁锢,脸上渐渐恢复了几分血色。 “啊……唔嗯……” 乳道和分身铃口被生生挤开的痛楚绝不比在魔狱中受刑轻上半分,可即便是这样近乎凌虐的玩弄,男人依然乖顺的挺着胸口,不曾躲避分毫。 安遥突然便想知道眼前这人究竟可以忍耐到什么地步。 于是一边控制着魔气不断抽插拓宽他狭小的乳道,指尖又随意幻化出两颗深红色的圆环。 样式与魔谷中奴隶常年佩戴来用以辨别身份的耳环类似,只是安遥手中的圆环完全以她的魔气所化,与奴隶佩戴的金色耳环不同,这两颗看起来更像什么名贵的玉石。 却没有戴在他的耳垂上。 代表着奴隶身份的圆环,被安遥执着一边的尖端,抵着男人肿胀着的乳首,缓缓刺入…… 安遥明明可以控制魔气的粗细,却偏要幻化出比寻常见到的缝衣针还要粗些的尖端,甚至刻意在上面留下些凹凸不平的痕迹,来带给奴隶最为极致的痛苦。 男人被突如其来的剧痛唤醒了神智,低头便看到了安遥为他佩戴乳环的一幕。 对修真界的人来说,这简直是莫大的侮辱。 可清夜却异常安静,安静的看着乳环的尖端一点点没入乳首,在敏感的乳rou中穿行,最后自另外一边穿出,再与乳环的主体合在一起,成为一个嵌在乳首根部的闭环。 另一边如法炮制。 穿刺的伤口涌出血液,在奴隶本就伤痕累累的胸口划出纵横的血线。 魔气还在放肆的扩张他的乳道,饱受几重折磨的乳首不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