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门面前的维护,叶倾的意愿
中勾结,所以明知不敌还要为了救那个偷袭的小人来与我正面抗衡。” 安遥一步步走向执着长剑的清凌,声音冰冷。 “明知伤了魔谷的魔主会经历怎样的报复,甚至丢了性命,还要为了整个师门的安危入谷为奴。” “赏?” 安遥在清凌面前站定,抬起手指在清凌颤抖的剑尖上轻轻一敲,原本泛着淡淡光华的宝剑瞬间寸寸断裂,只在清凌手中留下一个光秃秃的剑柄。 “若我刺清溟山那老头一剑,再失去全身功力出现在他面前,你猜……他会不会赏我?” “你……魔女,你……你胡言乱语!” 清凌红着眼睛,半个字都不肯相信。 安遥冷笑一声。 “早就说……清溟山收徒良莠不齐。” 她厌倦了同顽固不化的石头讲理,转身回到清夜身边,拉住了他微凉的手指。 “没意思,我们回去吧。” “是……魔主。” “看吧!如果不是他早就与魔谷勾结,为何要……要保护你,还这般听你的话!” 清凌发了疯一般在他们身后叫嚷。 安遥停住了脚步。 她微微抬头,看向清夜浅色的眸子。 神情困惑。 “是啊清夜,为什么?” “因为奴……罪奴……” 安遥突然有些冲动,也确实按着心里的想法付出了行动。 她勾住清夜的脖子,逼他微微低头,而后在他侧脸轻轻落下一吻。 魔谷的出口重新关闭。 自两人重新回到寝殿后,清夜一直一语不发。 安遥有意无意的围着他绕了几圈,终于忍不住去扯他的袖子。 “你生气啦?” “罪奴,罪奴怎会……” 一直出神的清夜听到这话后神情惊讶,立刻否认。 “我知道……清溟山才是你的家。” 安遥揉了揉太阳xue,似乎十分头痛:“本来我想……若外面来的真是来接你回去的同门,你也想回去,我也……不做阻拦。” 不可避免的又想到清凌那番话,安遥难得的露出几分明显的表情,一张小脸气鼓鼓。 “可是那老头自己瞎说就算了,你师门那些蠢货竟然也肯相信!你若这么回去,定然要背负冤屈,说不准还要受那些莫须有的惩罚!凭什么……” 安遥说着,突然想起自己前几日也没少寻各种理由欺辱他,不由得有几分心虚。 “就算……就算在魔谷也确实,让你受了委屈……但是……” 自入谷以来,清夜第一次主动牵住了安遥的手。 安遥疑惑的看向他,眨了眨眼。 清夜看着她澄澈的眸子,忍不住红了眼眶。 “为什么……” “您,不该对我这么好。” “罪奴……罪孽深重……” “清夜?”安遥眉心泛起熟悉的疼痛。 她第一次没有逃避,而是忍着疼痛,定定看向清夜。 “我们认识很久了,对不对?” 清夜的那些话断断续续,似乎背负着巨大的痛楚一般。 仅仅是伤了她的那一剑绝不至于如此。 “主人。” 一直唤她魔主的清夜突然换了称呼。 眉心的疼痛越发剧烈。 “奴……理应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