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X吸R。阿阮的请求(NR)
堵奶? 昨天不是没用催乳剂吗? 安遥伸出手指在清夜胸口戳了戳来表达自己的疑惑。 清夜只得磕磕绊绊的解释:“催乳剂的效用期限是……三天,只是八小时内效果最好,所以……所以作为奶牛的奴隶,会有每天注射三次的规定……” 三天的效用期……清夜昨天一直跟自己在一起。不对……还要更早。收购商来之前,最后一次吸乳后,清夜便没再用过吸乳器,后来又戴了一天一夜的乳夹。 怪不得乳rou会硬成这样! 安遥放开了那颗乳尖,抬头问清夜。 “要怎么做?” “奴自己……” 安遥惩罚一般轻轻捏了下清夜的乳首,成功阻止了清夜的话。 “我该怎么做?”安遥重新提问。 “……揉散,再,再吸出来就……可以了。” 揉散…… 想也知道会有多疼。 清夜长手长脚,缩在椅子里的姿势显然并不舒服。安遥从他身上下来,跟他商量:“我们去床上弄好不好?” “……好。” 家里多了一个阿阮。安遥反锁了卧室的门,拉上了窗帘,明亮的卧室瞬间昏暗下来。 清夜躺在床上,深灰的奴隶衣袍拉到脖颈处,胸口敷着一块热毛巾。安遥跪坐在他身边,待清夜的整片胸口都被毛巾的热度蒸的微微发红,拿掉了毛巾,手掌轻轻贴在清夜的乳rou上,轻声嘱咐。 “如果太疼的话告诉我,我们慢慢来。” 清夜红着耳朵点头。 一分钟后,清夜死死抓着床单,已没有余力想其他事,所有力气都被用来对抗这足以将人逼疯的疼痛。 又是一下按揉。 “唔……嗯啊……” 安遥有些担心的看向清夜。 她十分了解清夜忍痛的能力,能让他发出这种声音,想必疼的特别厉害。安遥几乎不忍再下手——即使她根本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胸口的剧痛暂缓,清夜喘着气看向安遥。 “没事的……主人。” 他回神后,第一件事便是来安慰身边的“施虐者”。 “奴……自己按吧。”看着安遥明显心疼的表情,清夜试着建议。 或许他更好掌握自己可承受范围内的力道? 安遥迟疑着点了点头。 片刻后,安遥抓住了清夜的手腕来阻止他的自虐。 这人怎么对自己下死手啊?!! 清夜有几分茫然的看向安遥,不明白她明明答应了,为什么又突然反悔。 安遥叹气。 “……还是我来。” 清夜一开始还勉强维持着理智来对抗疼痛,几分钟后便忍不住痛呼出声,而后嗓音逐渐沙哑,待肿胀的乳尖终于泌出一丝乳白的时候,清夜已经疼到几乎失去了全部神智。 酷刑足足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按照一开始清夜说的,这会儿应该用吸乳器将那些乳水吸出,可安遥亲眼见过那畜用吸乳器的野蛮。 想也知道只会是更加残忍的折磨。 安遥俯下身子,含住了那颗挂着乳白的肿胀…… “唔……啊……” 堵塞许久的奶水终于找到了出口。清夜自巨大的痛苦中清醒过来,看到了伏在他身上喝奶的安遥。 耳边的吞咽声无比清晰。 “遥……主人!” 安遥咽下口中微甜的乳水,抬头。 “醒了?” “奴……您……”清夜语无伦次,安遥便耐心的等他回答,甚至用唇瓣轻轻蹭了蹭他依旧在渗出奶水的乳尖。 “唔……”清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