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下)
他,就像你只是不小心介入了我母亲的婚姻,在法律上,甚至不需要担负刑责。」 出了这道门,能跟谁说?警察甚至无法替他们讨回公道,了不起就是被那麽一点点的道德谴责罢了,谁在乎?在这个扭曲而荒诞的可笑世界中,够不要脸的,才活得最好。 章碧瑶跌退一步,几乎被他来回的撩弄b得崩溃。 如果这真的只是一场不幸的意外,她虽难受,但总能让伤痛随着时间淡化、治癒,可是并没有,悲剧中最令人无法释怀的,便是真相不明,公道没有随之水落石出,让她孩子受的苦变得太冤枉、太不值,那样的不平与怨气,会在日复一日的猜疑中,反覆折磨着好不了的伤口。 而,纪沐非时不时的语焉不详,总在撩拨着她,令她无法不去想,反覆地猜疑,情绪起起落落、心力交瘁。 她知道,这便是对方要的,拿捏着她的弱点与伤口,要她生不如Si。 他恨极她,如果可以,他会愿意拿命来换她永陷地狱,但是杀了她太简单粗暴,所以他不这麽做,看到她的孩子受苦,会让她bSi更难受,她很有理由相信他会这麽做,他太有动机! 可是也正如他所言,这种事出去跟任何一个人说,都没有用,她没有证据,他最多也就只是没有出手救纪沐常而已,甚至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能定他的罪! 「猜啊,你猜吧,用一辈子,用力去猜。」猜他究竟对她的儿子做了什麽?心如油煎地想着,即便他真做了什麽,她也拿他没有办法,日日让恨意剐着心窝,他母亲受的苦,她得用余生还回来。 「现在,带着你的虚伪,滚出这个房间!」 「沐非——」 「还有,再让我看到你碰我母亲的东西,我会让你废掉的不只是儿子。」 章碧瑶不由一阵寒栗。 她知道,他不是随便说说的。 头一回,她心惊地发现——自己斗不过他。 有什麽,会b一无所有的人更可怕?当一个豁出一切、什麽也不在乎的疯子拿命跟你拚时,怎麽斗?他之所以至今仍留有余地,不过是想多享受几分一刀刀凌迟猎物的快感罢了。 看着那nV人从他面前落荒而逃,纪沐非四下环顾,对着空气低喃:「我把她赶走了,mama别生气。」 这个家已经被弄脏了,就剩这一小块净土,不容玷W。 他坐在地板上,靠着床沿,圈起手臂趴在床面上,低低说着最近发生的事,还有今天在街上遇到的那个奇怪的男人。 「……他说要我找个人一起去坐摩天轮,可是我已经很久都感觉不到幸福了,没有人、没有人……mama,我们说好的,为什麽要骗我……」 空洞地自言了半晌,心口堵得有些难受,他想起被放在x前口袋的那颗巧克力,於是拿了出来,拆除包装缓慢地吃掉。 那个人说,吃了心情会变好。 那是一颗白巧克力,在口中逐渐融化,被唾Ye带走nongnong的甜腻滋味,直到口腔里的味道变淡变浅,他还去T1aN了T1aN嘴唇,按按心口。 他也不知道这样心情有没有变好,一直以来,那里都空空的,感受不到太多东西。 最後,他站起身,小心抚平被他压出褶皱的床罩,退离房间,关上房门前,不忘对着里头轻轻道声—— 「mama晚安。」 ======= 跟mama说晚安的纪小非好乖巧好惹人疼Q_Q 跟手撕绿茶B1a0的气势完全判若两人=_= ======= 预告: 明天要去找老公做心理谘商了,那段很长,大概会分成两段早晚连PO,欢迎蹲点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