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节 (中)
了。 这说明了,他没有那麽放不下那段过去,至少没有莫雅言那麽放不下。 莫雅言敛眸,沉默许久。「可是,为什麽是男的?」他原本的X向并不是这样啊。 「很难说。可能是潜意识里对你的报复与示威;也可能是对年少那段无法圆满的感情,找寻替身的寄情作用;又或者是经过与你的那一段,开发了他对男X的喜Ai……人类的心理活动有多微妙,还需要我告诉你吗?」而这上述任何一种,都不能直接或间接地证明他旧情难忘,莫雅言不会不明白,只是在给自己找寻坚持下去的理由而已。 庄博人不是不明白这种心情,但仍忍不住要劝。「现在的纪沐非,已经不是你熟悉的那个单纯的十七岁少年了。」 当年的纪沐非,因为有他,心房还保留了一处柔软,但是现在的纪沐非,狂狷倨傲,一颗心极其冷y,谁也不晓得,他是否还保有那一方柔软。 二十七岁的纪沐非,冷漠世故、手段狠辣、心思复杂,他已经完全进化成为这座都市丛林中的一级猛兽,发起狂来,可以一口咬断敌人的喉管,如果连莫雅言都暖不了他,就真成了冰冷无情的冷血动物了。 前两年,还有狗仔拍到那个原本与他形同水火的後母去找他,哭着对他下跪的画面,一路看下来,几乎所有让他不顺心的人,全都没有好下场。 「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他是怎麽报复他後母的,就连对付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这样决绝,就知道这个人的心有多狠,手有多黑了。」 莫雅言蹙起眉心。「别这样说他。」 其实十七岁的纪沐非也不是什麽单纯的小绵羊,但就是不喜欢听别人如此评价他。 「我说真的!雅言,他要是对你还念一丝旧情那当然最好,要是没有,当机立断赶紧撤,别跟他纠缠,你玩不过他。」 谁也不知道现在的纪沐非是怎麽想的,会否记恨他当年的抛弃,以那人现在的等级,要把他啃得屍骨无存,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 「……是我的错。」纪沐非要真有怨,那也是他该受的。 「你……算了,不讲了。」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心里那个结,打得太Si了,谁也解不开,除了那个人……又或者,他自己愿意走出来。 回顾完那人从少年成长为男人这几年的人生阅历,莫雅言心情低落,难以言语。 没他在身边的少年,日子依然过得ga0cHa0迭起,人们眼里看见的,是一个二十七岁、事业有成的男人,可是为什麽,他看见的却是那些掌声与光环背後,依旧孤独的小男孩? 他斗倒了一个又一个令他不顺心的人,可他顺心了吗?夜深人静时,有人暖着他总是泛凉的掌,倾听他的喜怒哀乐吗? 他看见的,只是一个跟十五岁时,做着一样的事的小少年,用一具具陌生人的身T,短暂地温暖自己寒凉的心。 两人说话的同时,没留意到房门开启了一小缝,莫莉正扒在门缝边缘听壁脚。 所以就是说,那个人现在变得很坏很坏吗?能让小舅舅喜欢了十年都忘不掉的人,怎麽可能坏到哪里去?! 她歪着脑袋陷入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