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与安以白见面
形态端正,带着歉意的笑容,浅色琉璃瞳,纯粹到似乎没有一丝杂质。 “抱歉,我来迟了。”初见何牧肃,安以白有点拘谨。 何牧肃礼貌笑笑,摇头道:“没有,很准时,是我来早了给你带来了不必要的压力。” 他起身为对方拉好坐椅,这一动作无疑在安以白心中更添一份体贴。 “谢谢。” “听闻这餐馆符合你们的口味,贸然选了这家,也希望合你胃口了。”何牧肃解释,目光友善。 “我不挑食,你按着你心意来就好。”安以白礼貌,不甚在意。 虽表面平静无比,但心跳如擂鼓。他感觉自己面上发热,而这仅仅是在接触不到两分钟之内。 两人交谈甚欢,以何牧肃的见识,只要他愿意自是能够给他人一个愉快的体验。 而安以白自是深陷于他的谈吐之中。 他仪态放松,刚来时的拘谨显然在愉快地聊天中已经卸去,目光随着何牧肃而动,隐藏在眼里的情愫似乎没有得到很好的修饰,平白坦率地向一个商人表露。 这无疑是一件可值得利用的地方,而何牧肃自然也没打算放过这个机会。 不过为何无端就生出这份情愫?何牧肃自认为自己可没那么多心思去琢磨,对他而言,有价值的东西才值得他上心,而作为一场婚姻的交易,他不认为自己会想要过多干涉对方的想法。 今后是否会改变也是未来之事了。 “不知以白对这场婚事的看法是?”用名来呼唤对方,这是表达亲昵的一种方式。 自己的名从对方唇中吐出,安以白心头漾了漾,他厘清思路,尽量不让自己出错:“收到讯息时不免有些吃惊,不过如果是处于对两家考虑的话,确实是一桩美事。” 何牧肃笑出声,“嗯,那换个问法,你是否愿意与我结为夫夫呢?” 看得出对方想用家族来当挡箭牌,但何牧肃并不想放过追问对方心中所想的机会。 这问得过于直白,打得安以白猝不及防,是以他陷入了沉吟当中。 视线垂下,盯着桌上精心养护的花篮,何牧肃双腿交叠,手叩击大腿,安静等待着对方的回复。这是他惯用的姿态,就像早就布好陷进的猎人,安然待在自己的小屋等待猎物掉落。 安以白突然一笑,这一举动无疑让何牧肃不由抬头好观赏对方此刻的表情,“这是一种试探吗?” “此话怎讲?” “我不太清楚你如今的想法,自然也没办法摸清你了解我意图背后的原因。”他顿了顿,笑容不改,“不过,除去家族这个名头,与你结婚对我而言有很大的益处。” “首先,我作为一名纯种虽然可以去匹配到一位女性,但家族的地位与权势让我得到的可能并不是心仪的对象,这路对我来说行不通。其次,何先生你这边的社会地位高我一等,选择的余地自然比我多得多,不过如今你来到这,自然也有一定的道理,我想,我应该在你的计划之中起到了某种作用才有幸与你会面。”他有条不紊地分析这其中的得失,不慌不忙的姿态无疑让何牧肃对他不断加分。 “最后,如果我有幸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