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他义愤填膺,并不接话。 温昱仁乾脆自己下了结论:「他肯定是偷偷用了什麽下作手段!」 陆允成用力颔首,道:「我本来也没想那麽多,但後来听其他师弟说,蠢驴这几天起得特别早,鬼鬼祟祟不晓得背着人g什麽事。」 「他还能g什麽啊,P眼想也知道绝对不是好事!」温昱仁重重哼一声。「我看啊,他是学不会教训,乾脆咱们再给他点颜sE瞧瞧。」 「啊,还要用那粪桶啊?」尽管陆允成之前没参与这事,但回忆起那桶子无b臭味,他说不定b南半风本人更要受不了,脸上挂着不舒服,直是摇手说:「要不要再想点别的办法,师父不久前才为蠢驴告的状大发脾气,这次他那张臭嘴大抵同样管不住,师父要是责怪下来可怎麽好?」 「二师兄少担心啦,有大师兄在,怕什麽!」 「就算如此……」 他们俩齐刷刷将目光投向红小楼,红小楼双手一摊,说:「嗳,看什麽看,我没提过要帮你们啊,再说了,你们那出戏真不是我要讲,烂透顶,一次得了,居然想来第二次,你们不嫌自己差,我还替你们丢脸。」 温昱仁说:「大师兄这麽说忒没义气了吧!」 「不然你想怎麽着?」 「总说得提个办法嘛,前次对练,蠢驴那唠叨劲头你也受得了,大家可不是没瞧见,他连你都不放眼底,以後还不耀武扬威横着走路,当自个儿是这里的老大爷了。」 温昱仁明摆着话里有挑拨离间的意思,然而也尚是说到了重点。 他们师兄弟之间或多或少有竞争意识,就是彼此讲究交情,手里的功夫高低仍是相当计较,要红小楼丝毫不介怀那是不可能;他一手剑术说是由红涛日夜提拔,至今成果着实不怎麽样,他天生X子又倔,单单输了b剑没什麽,若是打算藉此整到他头上来是想也别想,过往不少以为他好欺负的家伙都嚐过红小楼的苦头,前些时换南半风与他对练,那几人背地里多多少少是巴望红小楼再多闹几次笑话。 关於这点红小楼不打算表现出来,他耸耸肩,说:「既然你看着他不顺眼,我把那家伙揪出去,让你们一对一b剑,谁输了谁跪下磕头叫爷爷好啦?」 温昱仁与陆允成顿生难sE,这里头缘由大家心知肚明,温昱仁不愿承认,陆允成老实得多,他拢眉道:「我是怕……打不赢啊,他之前与叶锋那个b试,要不是师父说了点到为止,那般纠缠下去……虽然之後叶锋那夥小跟班老说蠢驴差得远,可叶锋的脸sE真是叫糟了个惨!」 温昱仁没出声,却同是满脸感同深受,显然这也是为何他一开始要对南半风Y着来。 红小楼微微眯起笑眼,说:「你俩小子傻了?我们这麽多人看b试,还能打不赢?」这话说得很白了,陆允成那颗没开窍的脑袋依然有听没有懂,反而是温昱仁「啊」一声,跟着贼头贼脑地说:「对对对,我们大夥都来看,哪里有打不赢蠢驴的道理!」 「这、大师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