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意义
时候,她十六了,十六了……可是她轻得我一只手就能抱住。”陆弥指了指自己的手臂。“她瘦得只剩骨头架子了……” “我不知道马世宗是否和你提起过我的过去,父亲中过状元,听起来是令人羡慕的事情,曾经我也觉得,我不愁吃穿,文章还好,除了父亲,没有人批评过我什么,他们说我一定是宰相的好苗子,我以为我的生活会这样伟大下去,但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马世宗父亲虽说是受人之托,但也是看我可以考中进士才让我去做书童的,我腹中有万千文章,这有什么用呢?祖孙三代,不得科举……” 元松听着陆弥平静地讲述过去,内心却泛起了波澜,他从没有遇到过陆弥这样的人,也没听说过这样的故事,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 他学着陆弥的样子,拍了拍陆弥的背,说:“马世宗没和我说起你的故事,但如果有别人讲的话,我只信你说的。” 陆弥看着元松的眼睛,他忽然想这么看下去,看一辈子。 “星星真美。”元松看着陆弥的眼睛,他想。 “你虽然不能科举,我可以啊,我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考好,那就陆先生多多指点吧!”元松的声音清清亮亮,像是夏天的蝉鸣和晨间的鸟叫声融合在一起。 陆弥轻刮了一下元松的鼻子,故作严肃:“你说的,那我以后对你可不会放松了!” 元松忽然又有些后悔,刚刚情绪激动不觉得,但他现在感到自己身后隐隐作痛。 “那能不能轻点,真的太teng了。”元松半认真半撒娇。 “这很重吗?如果遇到我父亲,你这样不得褪一层皮?”陆弥回答。 元松抱怨:“所以你父亲是状元啊!我又不是。” 陆弥看着元松的眼睛:“你会是的!” 元松不好意思拒绝这样的信任,只好回道:“好吧,我尽量。” 陆弥却认真了:“没有尽量,如果我教你的话,你必须做好,状元这件事有运气的成分在,但如果连三甲都没有,你就真的等着脱层皮吧!” 他就着元松仰着在他怀里,把元松翻了个面,掀开衣裳看元松后面的伤,元松没有挡,把头伸到他怀里装鸵鸟,只听陆弥淡淡吐出两个字:“不重。” 元松忍不住吐槽:“你当我是铁块吗?” “那你以后勤奋些。”陆弥认真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