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每个人的记忆之门上都有一把锁,但并不是每个人的手里都攥着开锁的钥匙,有,不等於幸运;没有,也不等於不幸,所有得失,只在因果,人一生,总有许多需要偿还的,赎罪、赎情、赎魂。 第一章 清晨,穿着相同病号服的人都聚在草坪上休息,刚吃过早饭,天气不错,有人便直接躺在地上晒太yAn,草坪一隅摆放着白sE桌椅,桌椅都是固定住的,看起来相当结实。 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桌椅之间钻来钻去,像是对这个新鲜游戏感到有趣,不时发出呵呵傻笑,护士刚摆在桌上的小点心被他抓在手里,拚命往嘴巴里塞,由於吃得太快,点心有一大半落到了地上,他便直接趴在地上T1aN食,其他病号看到了,也跑来模仿着做相同的动作,大家抢得很兴奋,全不顾草地有多脏。 「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草坪对面的走廊里,张玄问陪他们一起过来的医生。 「时好时坏,基本上他nV儿来的时候,他就会好一些,不过他属於b较好管理的病人,所以可以限时外出休息。」 「他nV儿经常来吗?」 「对,最长也是隔天来一次,是个孝顺nV儿,这b较少见,大部分的人知道亲人的JiNg神病很难痊癒後,就把他们扔在这里不管了,有的一年才来一次。」 医生很健谈,或许常年在JiNg神病院工作,很少有接触外界的机会,所以一听张玄跟聂行风是苏扬的同事,由苏扬介绍过来的,想报道有关JiNg神病例的记事,他就口若悬河地说个不停,还很热心地把他们带到各个病房区查看,这省了张玄很多麻烦。 听着医生的解释,张玄再次把目光投向草坪,张雪山还在跟病友争点心,不时把掉落的点心渣捡起塞进嘴里,看起来玩得很投入,没发现有人正在注意他的举动。 演技真高,张玄冷笑想,要不是董事长把所有真相都推理出来了,自己备不住还真会被他骗到,真想扔块牛粪过去,看他是不是还能玩得这麽开心。 他转去看聂行风,用目光询问他的想法。 聂行风问医生,「既然张雪山只是轻度JiNg神病,那为什麽会跟谢宝坤住隔壁?」 「他有段时间状态很糟糕,曾袭击过病友,所以临时把他关去了危险区病房里,後来谢宝坤……」 发现自己说溜了嘴,医生把话咽了回去,张玄善解人意地笑笑,小声说:「知道知道,谢宝坤逃出去了嘛,据说到现在还没抓到。」 「你们连这个都知道,不愧是做这行的,消息真灵通!」 医生敬佩地看他们,「是这样的,张雪山住去谢宝坤隔壁没多久,谢宝坤就逃出了医院,说起来也真邪门了,我们医院门窗都上了铁条,危险区那边还有两道铁门加守,谢宝坤还戴了脚镣,可他是怎麽打开脚镣跑出去的没人知道,警方那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派人调查,但到现在也没个结果,唉,希望他不要凶X大发,否则後果一定很可怕。」 「内J,」看着在对面装傻的张雪山,张玄冷笑:「里应外合。」 医生不知道他的暗示,纳闷地说:「谢宝坤一家人都被他杀了,就算他的亲人没Si,只怕也恨不得杀了他吧,他在这里关了这麽多年都没人来看望,谁会帮他逃出去?有什麽好处吗?」 不错,没有好处的事没人会做,而张雪山的目的就是利用谢宝坤引谢非上钩,只要成功,谢非的身T就是他的了。 「是不是谢宝坤逃走後,张雪山的病情减轻了?」聂行风问。 医生再次敬佩地点头,「好多了,所以在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