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

    然後，一切的心防破碎，「那个人…提到他父亲时，也是你这个动作……。」小晴後退了两步，用手揪住x口，因为，她想起了很多，那些她不愿意再想起的事。但此刻，那些层层裹起的尘封，却被手中的相片轻易地撕碎、溃决、崩毁，让回忆的淤脓一涌而出：「所以，相片里的男生，真的就是……你？」

    「抱歉…，」他承认了。

    「为什麽。」小晴孱弱的身子开始颤抖。

    「抱歉。」但他也只能这麽说，要不然还能说什麽呢？抱歉，我瞒你这麽久？对不起，我就是你想的那个人？或是，我错了，当初真的不该这样对你？

    「为什麽要这样做？」小晴後退，再後退，直到背抵住了门，退到无路可退。

    「抱歉，」真的，他试着靠近：「抱歉，见晴，初次在学校见面，我就知道你忘了这一切，因为，你没认出我。」

    「为什麽要这样对我？」小晴强忍着崩溃。

    「因为…，我……，」他筛捡着最恰当的理由：「因为害怕，因为，那时我什麽都没留下，就这样逃开，我……」

    「不！」但小晴恶狠狠地打断他：「我要问的是，你·为·什·麽·要·这·样·做？」

    「所以……，」他也只好这样反问：「你全都想起来了吗？」

    ****

    虽然现在的时间有点不合适——太晚……而且是真的太晚了。但是，他还是选在这个时候出发，驾着车，开上通往山里的泥巴小路。

    而哭过的小晴，则坐在副驾驶座上，阖着眼，依旧穿着那件宽松的男人衬衣，以及，lU0着一双无瑕的大腿……

    g！石头！他猛转方向盘，在最後一刻避开！靠，专心点嘛，他对自己说，好不容易都走到这步了，别把一切都Ga0砸了好吗？

    於是，他忍住，不再偷看小晴的大腿。就只是专注地开车，直到开上山径的尽头。那儿，有座隐没在浓密树林後的小池塘，是他之前带小晴来看萤火虫的地方。

    他就着月光看着小晴安详的脸庞，然後，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耳畔。

    小晴睁开眼，定睛看住眼前的人，然後：「你为什麽要这样做？」

    他心中的一个声音跟着响起，跟着小晴的问题一起重叠：「你你为什为什麽麽要要这样这样做做……。」

    那个重叠的声音，他听过，十五年前就听过了。

    十五年前，他被村民收养时，那个大人都出去工作的十四岁午後，他带着还不叫作见晴的小meimei进到房间。当那些不好的事发生时，nV孩口中鬼打墙般的呓语，就是你为什麽你为什麽你为什麽你为什麽要这样为什麽要什麽要样样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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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麽要这样做？」突然睁开眼的见晴问出她这一辈子的恨，而脸上惊恐的神情，竟和当年如出一辙？

    那句话直接钩出了他常年深埋在心中的Y霾，钩出了当年村民在深山中找到失踪nV孩的场景，更钩出一切就要东窗事发的恐慌。

    但天晓得nV孩竟是失了魂似的，自此不再讲一句话？成天就只是坐在二楼的窗口，用空洞的双眼看着楼在往来的村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