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最喜欢这种游戏/翻车的交际花炮灰
后,他小心抬眼,记忆里那名叫查特的白党成员一步一步靠近。 他好像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游戏一般的快感,居高的视线扫下来,阿水屏住呼吸。 抱头蹲在池西后边的亚裔男生注意到头上那抹视线在他周边的停滞不前,豆大的汗水从额角滑落,他抖着腿肚,闻着鼻端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整个人都陷入无边的恐惧。 最终,在头顶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糖果分裂咀嚼声音时,他咬牙伸出手,暗暗推了前面的人一把。 阿水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突然失衡不受控制往前倒,在视野里那双球鞋又要往前一步的刹那,他瞳孔地震,摔倒在那人的鞋面上。 查特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他刚要抓起对方的头发,男生已经先他一步诚惶诚恐地低头站好。 黑头发,白皮肤。 熟悉的人影在大脑浮现。 青年不耐烦的拉扯动作顿了一下,把注意力从底下开始sao动的新生上移开。 他低下头凑近,捏住男生的后颈让人仰起头,细细看着,像才认清楚是谁,松开手。 “好久不见,池西。”青年惊喜地敷衍欢呼。 眼底的阴冷却戳得阿水毛骨悚然。 作为曾经对白党落井下石的红党成员,在这种情况下和对家见面,已经称得上是倒霉。 阿水大脑空白一片,两条胳膊僵硬地垂在两侧。 查特扯住他的手腕见他慌张踉跄,嘴角扯了一下,说不清楚是笑还是没笑。 “这么长时间,祁该想死你了。我们都以为你爬上了那个人的床,否则你怎么可能连祁的话都不听了,上次见面,啊……多久了?” 有好事的目光聚到他身上。 浮夸的语气让阿水抿住了嘴。这人不可能不知道原身在暗地里做的事。 他知道青年口中的祁是白党的领头人物。那人叫祁淮,原身上个月还死皮赖脸给他递了情书,结果月末的时候因为做墙头草这事被揭穿恼羞成怒,仗着红党背景不止一次贬低对方。 池西的行为,是圣安地斯的人都有目共睹的讨厌。 查特扔掉手里的棒球棍,同伴从他身后围上来。 阿水紧张地往后退。查特眼疾手快按下他想要抽出去的手。 似乎想到什么。 “既然见面了,就麻烦你陪我们再玩一场Queen游戏,你不是最喜欢玩了吗,祁在的时候,不止一次听你求他。” 长达七十二小时的无聊待机,池西的出现,成了唯一的看点。 所谓的Queen游戏,光听名字就能大概猜出来玩法。一旦被选中为queen,就必须满足寻衅者的任何要求。 阿水不知道该作出什么表情,倒也不至于想哭,只是纯粹的害怕到发不出声。 憋着从牙齿里挤出几个字,又可怜又小声∶“我现在不想。” 青年眯着眼,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意思了西西,我记得你最听话。祁要是这么叫你,你又该爬他床上了。” 他怎么不记得还有爬床这段。 不去看他苍白的脸色,查特弯着眼,夸张地作出请求动作。 连带着他身后一群凑热闹的同伴也聚上来更加靠前。受到查特的刺激,他们也似乎期待着池西能给他们带来怎样劲爆的表演。 热烘烘的起哄声,不伦不类的邀请。 人墙围堵。位于焦点位置的男生涨红了脸。 冷眼旁观的红党成员无视了池西的求助。 阿水手忙脚乱地被挤在中间。被他们推搡着带向另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