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狠罚洛循(荆条抽X、N打)
此言一出,不仅是洛循惶恐到了极点,满屋子的奴才都跪下了伏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 让少主自轻受辱,便是奴才们的失职。按照家规,今夜跪在这里的人,通通都得挨上一顿板子。 洛循心如刀绞:“贱奴罪该万死!请主人打死贱奴!” “啪”!“啪”!“啪”!“啪”!“啪”!…… 慕容毅挥舞有力的臂膀,猛烈抽打着洛循的臀、腿、背上,动作迅速,又狠又重,打得洛循背面皮开rou绽,到处都是血。 打法没有丝毫技巧,瞧哪儿顺眼就往哪里抽,纯粹只是为了宣泄他心中的怒气和暴虐。 …… 狠抽了一顿,慕容毅看着面前的全身都是汗的血人,内心微微平息下来。他深呼一口气,右手去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左手手腕,只揉了两下,慕容毅皱了皱眉,就算只用一点劲,右手还是疼。 都是洛循,是他害的自己。 慕容毅刚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目光看着那根还完好的贱东西,格外不爽,冷声吩咐旁边跪伏的奴才道:“把他的腿再分开大点。” 腿拉开后,洛循肿得发紫的yinjing再也无地可藏,整根趴在了冰冷的刑凳中间,洛循也意识到了主人接下来想罚在哪里,身体不自觉的发抖,既怕,又不敢求饶。 方才荆条的责罚,几乎已经用尽了洛循全部的力气和忍耐力。刚开始还能在心里默数主人罚了多少下,可逐渐意识朦胧,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极力克制不呻吟不乱动上,估计挨了几百下都是有的。 这一次,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能不叫出声。 “唔……” 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了他的贱根,摩挲着柱身,洛循不自觉呼吸加重。 “嗯……嗯啊啊啊……” 神志不清的洛循开始了胡乱媚吟,yinjing中放的尿道棒竟是被拔出来了,偏又拔得慢,尿道的钝痛和积攒多时射精的欲望一同刺激他,洛循眼角的泪滑落,他要被主人看见他不受规矩的样子了。 尿道棒离开马眼的那一刻,白浊的jingye随之喷薄而出—— “啪”! 荆条对着脆弱的guitou,狠狠抽了下去。 “啊啊——啊……” 刚硬了几分的玩意儿迅速被抽软,无力地垂在凳面上吐着浊液。 “啪”! “啊啊啊啊啊——” 荆条竖着抽向yinjing,紫肿的柱身顷刻间浮出一道红愣子。 “嗖啪”! …… 荆条伴着凌厉的破空声落下,每一次,都往死里去抽,洛循的惨叫一声比一声悲戚可怜,传进东院奴才们的耳朵里,众人纷纷伏低了头,战战兢兢,对少主愈发敬畏。 “咔”的一下,荆条终于也承受不住,折成两截。训奴司的人见状浑身发凉,东西是他们准备的,出了状况扫了少主的兴致,难辞其咎。 一奴才迅速膝行过来双手颤抖地呈上一根新的荆条,慕容毅看也不看一眼,把手里藤条直接甩到他脸上,这个奴才也不敢躲,硬生生地受了。 “带下去洗洗,收拾收拾上点药,一会送到我房里。” 他可都还没cao过呢,洛循若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