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
对于自己给别人家庭造成的影响一无所知。 薄叶熏现在仍然困惑于禅院直哉所透露出的信息。 不管是他口中的老头子,还是自己莫名被刺杀的现状,抑或是禅院直哉对于惠的敌意。不明就里的事情太多了,纠缠在一起找不到个线头。自己似乎应该知道什么,然而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不说那些完全不知道的人,单是面前的禅院直哉他也根本搞不清楚。 他低头坐在地上思考自己的现状,禅院直哉盯了半天也没见他要站起来,越看越心烦,又忍不住不看,心一横把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青年回过神来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忽然意识到完全可以直接开口问面前这个人。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又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禅院直哉也坐过来。 禅院直哉垮着个小猫批脸坐下了。 “你为什么要来找惠?” 薄叶熏决定先从最重要的开始问,毕竟身为血缘亲人却气势汹汹的杀上门实在是让人担心惠的安危。 “你问的是我还是禅院家?” 看来拿这个开头不太合适,问题变多了。薄叶熏虚着眼看他:“有哪里不同吗?” 禅院直哉虽然看起来很不耐烦的样子,倒也没拿话刺他,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我家老头子觉得你是个危险,想让禅院家的血脉离你远点,至于为什么来的是我——” 他的表情出现了一点变化,有点得意似的,他看向薄叶熏,眼神里带着对无知者的怜悯:“你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吗?” "……甚尔?" “没错,禅院甚尔,拥有最强rou体的天与咒缚,禅院家最强的男人。”他一字一句郑重的摆出薄叶熏所不知道的禅院甚尔的身份,话语里带着与有荣焉的骄傲:“即使在整个咒术界,甚尔君也是最顶尖的强者之一,我当然会想看看他的孩子是什么样子。” “不过就结果而言,实在是让人失望。” 听着禅院直哉对甚尔的吹捧,薄叶熏居然没有觉得很意外,毕竟甚尔确实是会给人一种本能的危险感,是厉害角色也理所应当。不过他的话语里满载着对惠的轻蔑,让薄叶熏觉得不舒服,惠明明是个很好的孩子。 “他才几岁啊,你就拿他跟甚尔作比较——” “他还配不上和甚尔君相比,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禅院直哉对惠的恶意坚定无比。 “……”薄叶熏也没办法,但也意识到了禅院直哉对贬低惠这件事的执着程度,于是决定换个话题。 “你说我危险……明明危险的是你吧,一言不合就要杀人的家伙。” “谁让你看上去那么弱,能顺便解决我当然要试试。” 禅院直哉抓错了他话里的重点。 薄叶熏忽然意识到,似乎因为一些原因,杀死自己变成了一件理所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