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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看痴了，心也慢慢下沉，他知道人妻准备杀他了。

    可等他回头，剧情仿佛又在重演，人妻再一次被男人攥住手腕，人妻失控地叫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还要救他！！你明明知道他会害死大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为什么。”

    男人竟平静道，“因果循环，做了恶事必会有报应。”

    “报应？我可不信什么报应！”人妻含恨瞪着男人，突然，他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把手枪，竟一枪击中人夫的肩膀，巨大的钝痛让人夫踉跄后退，脚下一滑，竟失重地摔到了崖边，然而就在他要坠落时，一只大手猛地攥住他的手腕，人夫抬起头，竟发现男人正死死拽着他。

    唔！！为什么……

    男人双眼猩红地低吼，“抓紧了！”

    人妻没想到男人居然还想救人夫，一时恼羞成怒，竟连开两枪，人夫反射性地闭上眼，可疼痛没有到来，似乎是射偏了。

    然而人妻却像是看见什么一样，惊恐不断后退，一边退一边喃喃着，“不……这不怪我！这不能怪我！！”尖叫中，枪被扔进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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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更是面色铁青地愣了愣，随后，竟拉起人妻就跑。

    人夫茫然地看着这一幕，他看见男人笑了笑，瞬间额头暴起青筋，竟凭着手臂蛮力，硬生生将人夫拉了上来！

    其实人夫曾经想过自杀，他想着，如果自己死了，是不是才是最好的结局，然而当他真正面临死亡时，他才感觉到极度的恐惧，他大口大口喘息着，后怕地趴在地上。

    他看向男人，男人黑眸戏谑地看着他，“怕死还想不开？”

    “唔？”人夫莫名觉得不对劲，竟颤声道，“你……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知道什么？老子只知道你是个sao货。”男人说着一把攥住他的手，将他拉进自己怀里，人夫贴着那熟悉的黑色夹克的宽厚身躯，想起自己无数次夜里用这件夹克自慰，想起无数个凄冷的日夜，人夫心魂颤动，眼眶慢慢变红，竟流下泪水道，“唔……你……你这个混蛋……我……我真的……恨你……”

    “呼……我知道你恨我……”男人低下头，大手抚摸着人夫的脸颊，“恨我抢了你的老婆，恨我毁了你的人生……”

    “是！我恨你！”人夫却像是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情愫，痛哭着死死埋在男人怀里，“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这么认识……为什么……呜呜呜……我恨你……我真的恨死你了呜呜呜！！”

    人夫撕心裂肺地痛哭中，男人却异常平静，许久，低哑的声音紧贴着他耳朵道，“我知道你恨我，所以只有我死，才是最好的结局……”

    “唔？！”人夫愣住了，他抬起眼眸看见男人刚毅的俊脸变得慢慢苍白，他似乎无法在支撑身躯，庞大健壮的身体宛如濒死的野兽般瘫倒在地上，人夫看见他后背漫出无数鲜血，顺着地面一点点流淌，人夫难以置信地瞪大眼，难道人妻刚刚打中的是他……一瞬间，人夫几乎崩溃地死死抱住男人，“不！向龙！你……你别死！我！我不恨你！我骗你的！！我从来没有恨你过……我当时在监狱……对你说得恶心……我说让你去死……我都是……骗你的……我其实……我其实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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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没等人夫说完，整个世界扭曲起来，人夫恸哭着疯了一样想抓住男人，却眼睁睁看着男人变成碎片。

    等再睁开眼，自己竟回到了熟悉的公寓房。

    原来，现实是，他抱着男人的夹克自慰时睡着了，之前的一切只是梦境……

    怀孕五个月的人夫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许久，他捂住脸，再次痛哭起来，他哭得喘不过气，很快，像是病态一般，竟要再次按动仪器开关。

    这是一个强制入睡的梦境系统，这也是他之前设计的科研项目，在梦里，可以有无数可能，他在想，或许，他可以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