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诬陷惨兮兮,大N惨遭粗黑棍鞭,军阀咬舌施刑折叠器花园施精
元豌之前为了救婵儿,假扮老妓,被可怕凶残的变态军阀残忍jian污,此时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正瘫软在满是jingye尿汁的榻上痛哭。mama桑却没甚耐心,毫不客气地让龟公经理揪着他去洗浴室冲刷。 等洗完,元豌蜷缩着烫红的身子,捂着大奶,一幅羞耻的模样,mama桑见他装模作样,竟讥讽一笑,“元豌,我倒是小看你了,不男不女的身子,年纪又大又没姿色,居然能爬上袁司令的床!你先是用打杂的身份混进我黄乐楼,再趁乱穿女装色诱,最后装出这幅楚楚可怜的德行,哎呦,你这不要脸的劲头,当真让我甘拜下风啊!” 元豌听mama桑骂他,越发难堪地耷拉下头。 mama桑没有说错,他确实是故意混进来的,也是他偷穿了女装,但他确实没有勾引男人……那种可怕像是杀神一样的男人…… 况且他是村里的教字先生,本分守礼,那个男人又比他小上许多……他又怎会做这种事。 可元豌无法解释,倘若写出来,必会让mama桑警觉自己来此的目的,反而连累婵儿。 于是元豌低着头,咬唇默认了。 mama桑看他这模样更是来气,一想起自己之前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把所有神仙都跪求一遍的狼狈模样,一时怒起,竟忘了之前的誓言,直接冷笑道,“呦,还端起架子了,你以为袁司令cao了你一次,就能飞上枝头母鸡变凤凰了?!呵呵,别痴心妄想了,我告诉你,这次只是个意外,你还是个低贱的杂工,不仅如此,你还要将全黄乐楼的地都给我擦干净,擦得水晶灯反光才成!” 说罢mama桑看向旁边道,“王经理,张经理,你们俩监督他擦地!” “是!”那王经理是黄乐楼有名的恶人,最善折磨下人,他三角眼阴毒地看着可怜的元豌,一把将他揪起来,居然连衣服也不给元豌穿。 元豌要脸,凄哀地捂住胸部,看向mama桑,mama桑却玩着指甲道,“想要衣服是吧,行啊,你不是喜欢女装吗,那就把哪个婆子的旧衣服给他穿吧,记得选个最破的。” “是,mama桑!” 元豌被强行拽走,元豌怎么都没有想到,mama桑对他恨意那么大,不过想想也正常……毕竟自己差点害死全楼的人。更何况,mama桑早就看出他是个哑巴。 就因为他是哑巴,所以怎么折磨都无所谓。 元豌被扔给了一件婆子旧衣,那衣衫不光简陋粗劣,还破损严重,四处漏风,元豌奶大rou嫩,穿上后腋窝漏风,还露出半个乳球,元豌真是羞耻至极,只得凄哀地打着手势,想要回自己的裹胸布,可他手势谁能看懂,更何况就算看懂,那些为虎作伥的经理又怎会帮他。 王经理更是掏出一根专门用来训诫下人的细鞭,狠狠抽在他身上,蛮横道,“耍什么花手!快干活!今天不干完!有的是苦头等着你!” 唔!! 元豌痛得一缩,这下不敢再要裹胸布,只能噙泪捂胸,俯身擦地。 元豌做事认真细致,还真的把整个黄乐楼的大理石包揽了,王经理本来还找了几次茬,抽了他几鞭子,后面看他做的不错,心思也被其他客人引走,扭头就去拍马屁赚小费了,元豌总算有喘息的机会。 他咬着唇,遮着巨乳,满身冷汗地埋头苦干,为了不被发现大奶,他竟全程趴在地上,从一楼擦到二楼,又从二楼擦到四楼,他没想到进了这黄乐楼,竟会如此艰辛苦难,不仅没有救出豌儿,还被一个变态军阀jian污了身子,甚至被军阀射入了那物……唔……现在……还要忍着酸痛拼命干活。 元豌心下凄然,但他也明白,自己必须要忍,必须要坚持,他还要救出婵儿,他绝不能让婵儿留在这可怕的yin窟里,遭受跟自己一样的事…… 元豌在黄乐楼干了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