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贱的替身(凌辱、滴蜡、踩D,N)
在他想挽留她,受这些屈辱不算什么。更何况她是四公主,是那样尊贵的人…… 他昨天傍晚也打听过,当朝四公主的名讳就是凭儿二字,而他腰侧黥刑刺的“凭”字,也能对上。 关上内室的门,萧凭儿命令他跪在地上。 如鹤脱去衣物,跪下后张开了结实的双腿,胯间勃起的阳物露了出来。而在上方,那无毛的耻骨上,“性奴”二字清晰可见。 萧凭儿坐在一旁的小榻上,眯着眼看着地上的男子。 “昨日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冲撞本公主与驸马的辇车。”她慢条斯理的道,想到什么又弯了弯眉眼,“我的话说得那样决绝了,想不到你还会赴约,真是死皮赖脸。” “公主……” 如鹤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睛不敢直视她。不像从前,他们欢爱的时候他会托着她的臀部,在射精的时候紧紧盯着她泛红的小脸,看着她被灌入jingye后小脸上可爱的表情。 现在……她是这样陌生。 在江宁府的三个月里,如鹤经常听见路人谈论朝廷,纷纷都在骂当今丞相谢行简改州所制为郡所制,这件事在民间造成了一定影响。 此外就是四公主萧凭儿与驸马秦遥关之间的轶事,有时候他会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让旁人如此赞誉她的容貌。因为在那时,依他来看,世间的女子都不如主人那样貌美,可是…… 如鹤收回思绪,抬头看了一眼萧凭儿。面前的女子美得如画中走出来一般。 但是昨天她说,他只是她一时兴起收留的宠物,现在她玩腻了…… 如鹤咬了咬牙,爬过去,双臂抱住她的一条腿,棱角分明的脸贴在她的鞋面。 可是一凑上去,就被女子踢开了。 虽然面前的人并非宇文壑,不过萧凭儿在回忆那夜和宇文壑之间的对话,想着想着,些许郁结之气就撒到了如鹤身上。 “唔……” 如鹤呜咽一声,默默忍受着鞋底踩在头顶的羞辱,“主人……是如鹤做错了……请您罚我吧……” 胯间早已勃起的jiba被扇了一下,如鹤躯体一颤,立刻低喘了一声说出讨好的话,“主人好厉害……再扇一扇jiba……嗯啊……” 她对他的话语置之不理,视线落在一旁的烛台,眸中若有所思。 片刻后。 如鹤平躺在地上,只比宇文壑矮了四公分的身材高大健硕,他在外头干活风吹日晒,肤色是蜜色与古铜色之间的颜色,腰腹的肌rou线条看起来十分诱人。 “啊……” 突然,他身体瑟缩一下,发出低沉的呻吟。 萧凭儿拿着一支点燃的蜡烛,手中微微倾斜着,一滴蜡油落在了他的耻骨之上。 算起来……宇文壑比他年长一两岁。 她出神的想着,蜡油已经从耻骨流到了柱身上,烫得身下的男子在地上乱扭,薄唇张得大大的,眉宇间充满痛苦的神色。 那天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现在一连好几日,宇文壑都不曾给她送来任何一封书信。 萧凭儿轻叹了一声,看见如鹤腹肌和囊袋上醒目的红色蜡油,手臂移动了一下,让蜡油滴落在他的胸肌上。 “烫吗?” 看见他蹙着眉的模样,她凤眸眯了眯。 “嗯……主人……不烫不烫……呃啊……” 这样说着,rutou处传来疼痛,立刻令他呻吟出声。 直到……凝固的蜡油遍布他身体的正面与背部,胯间狰狞的阳具自然没有被放过。 guitou上都蒙了层蜡油,被淋的时候,如鹤疼得直冒冷汗,不过嘴上还在说着讨好她的话。 “你知道为何我不要你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