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阳物(上)
应和几句,脑海中却在回忆沈君理潮红的玉面,以及那对紧紧盯着自己的丹眼。 谁知道沈君理在床笫间如此温柔。 想到这里她的耳根guntang起来,不敢相信她竟然与沈君理行了男女之事。 啪啪啪—— 身后的男人caoxue的声音响起。 如鹤用一双大手托着她的屁股,jiba九浅一深的cao着,小腹撞击在肥润的臀瓣,胯间像打桩机一般顶弄,仿佛永远不会停下。 体内的roubang比刚才那一根粗大很多,萧凭儿颤颤巍巍的抱住树干,周围的环境令她感觉刺激无比,忍不住把屁股抬高了些,好让他进入到更深的敌方。 “嗯……小姐对不起……如鹤要捏一捏您的……那里……” 如鹤轻喘了一声,粗糙的手指对着娇嫩的rou蒂轻轻揉弄起来。 “啊……不要不要……” 带着茧的指腹划过rou蒂顶端,弄得萧凭儿浑身一个激灵,一个没忍住就xiele出来,几道透明的清液从蜜xue喷了出来。 roubang被浇得滑了出来,如鹤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 “跪下。” 萧凭儿整理好裙摆,凤眸带着不容拒绝。 如鹤情不自禁的跪了下去,突然有一瞬,觉得小姐的眼睛与画像上的天子有几分相似。 她拿着软鞭再次打起如鹤的阳物。 “嗯、小姐……不要打了……啊……” 闻言她俯下身,露出一个清澈的浅笑,“不打的话……你怎么射出来呢?” “如鹤真的不想让我打jiba吗?”她的声音听起来甜甜的,澄澈的眸中带着天真。 不等他回答,萧凭儿从地上拿了一根树枝,不由分说的抽向他的柱身。 “啊啊……好疼……嗯……小姐……” 男人闭上黑沉沉的眸子,坚毅的脸庞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额前的碎发已经湿透了,脖颈间的青筋根根鼓起,牙关紧咬着薄唇,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睁开眼睛,看着我。” 下一秒萧凭儿甜甜的声音响起,“如鹤真的好yin荡呢,只有被鞭打阳物的时候才能射出来,嘴上还说不想要~” 大概觉得树枝不好使,她重新拿出鞭子,软鞭无情的甩在男人jiba上,jiba被打得都胀成了深红色,柱身布满yin液。 脆弱的粉红guitou那儿更是一片白沫,与如鹤相处的时候,她无事就喜欢玩弄他的马眼,现在这个地方已经变得十分敏感。 “乖,腿再张开些,我会让你射出来的。” 她的语气带着耐心的引诱。 男人听话的打开了大腿,黑眸紧紧盯着萧凭儿手里的软鞭。 萧凭儿看着他的容颜,凤眸里流露出一丝落寞。说到底只是像了一点,没有太多。他和宇文壑只有三分相似,最多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