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账,试妆,下章撕?白月光
去考国内驾照。” 签完合同,杜酌和温珏又忙了起来,早出晚归跟作息紊乱的林徊生碰不上面。 要不是每天深夜有条酒气浓厚的舌头扰人清梦,来提示他房间主人另有其人,身上再没出现过牙痕的林徊生,都快以为自己半梦半醒时的zuoai对象,从人变成了鬼。 月初这日阴雨连绵,八点不到林徊生被从被子里挖起来,推进浴室。杜酌从衣帽间出来,手里拎了套跟他身上同款的米色休闲装,让洗漱完面寒似冰,明显起床气未消的人踢了一脚。 门前车上副驾驶的温珏,从后视镜看见一黑一白两道人影坐进后座,忽视自家老板给人系安全带的行为,视线停留在后座身着黑丝绒衬衫领口处,少系了三个扣子露出片流畅的锁骨和胸肌,边道早安边伸手调高空调温度。 林徊生头靠在车窗,听着雨声直犯困,懒得打开近旁伸来替他系扣子的手,“去哪儿?” 温珏将资料发到他手机上,“上午试装,下午拍定妆照。” NO.333关掉循环到第七遍的《渔舟唱晚》:原故事线里,你会在化妆间撞见杜酌跟兰笙接吻。建议宿主走一下偷拍剧情,因为出镜率停在31%已经超过一周了。 杜酌见他听完后不吱声,以为是窝里横惯了的人难得紧张,眉眼弯了弯,拢着人后颈将他抵着玻璃的脑袋带到自己肩头,“回归你的本职工作而已。让我见识一下前《PLAYBOY》封面模特的魅力,好吗?” 林徊生还没在脑子里发出问好,NO.333已经将一张男士内衣沙滩照放大在他眼前,原主涂深的皮肤加上豹纹荧光粉裤衩,配上椰林金沙,将有色刊物的烂俗发挥到极致。 他叉掉图片闭上被刺激到的眼睛,选择尊重原主的职业艺术高光,不理解但努努力也能接受,主打一个躺平态度。 一路无话,车开到近郊某栋私人建筑,走进挑高数米的一层,墙上挂满大小电影电视剧的海报以及演员留影,宽阔区域被分成四块风格迥异的摄影场地。 “杜导。” 见三人走近,一个踩着高跟鞋的女人哒哒哒从楼梯上下来,朝温珏点头算打过招呼,扫过大半个人藏在他身后的小个子,多看了眼他身上当季新款,最终停在杜酌身边,压低声道,“大影帝已经在化妆了,但貌似对要演他哥的演员,是实际年龄比他小十岁的新人有点意见……江风还要一个小时能到,你看要不要先……” 杜酌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拍拍林徊生的肩示意温珏先带他上去,然后停在原地继续听女人继续说着什么。 温珏把林徊生带进二楼一间空化妆室,将事先打包好的拿铁插上吸管,摆到他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林徊生没动,整个人洋溢着困意,听着系统在他脑子里介绍人物:赵颜,女35岁,与杜酌合作过多次的电影监制。 温珏从包里拿出套翻译过的剧本,递到林徊生眼前,见他不接也不说话,主动安慰道,“他不会换掉你的。” 林徊生挑了下眉,抽走他手里的剧本,若无其事地翻开看,在身旁人接完个电话准备出去时,突然道,“兰笙在哪间?” 温珏握上门把的手紧了紧,恍惚听见滑稽剧的开场乐,回头对上化妆镜中瞥来的视线,金丝眼镜后的眉眼眯起,道,“出门右转第三间,这次的摄影师江风是他的追求者。” 林徊生点了点头,这才伸手去端起那杯微凉的咖啡,对着镜子举了举杯,模仿他脸上的假笑,看着又阴又损,“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