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炮[正常左爱破C]
暗爽。 男人的大掌来回磨蹭着xue口,略鼓的软rou被搓得直往外渗暖液,打湿火热的手心,又被全数抹回xue口,藏在缝里的两片花瓣肿胀,怯怯地探出头来。 杜酌仰头去舔林徊生紧抿的唇,试图抹去用力产生的惨白,底下湿润的手指,一反唇舌温柔,死死逮住才露头的花瓣揉捏。 太久没抒发过,林徊生的身体敏感到不行。在水磨似的快感冲击下,不受控制的吐出一股又一股热液。 “生生……”杜酌用牙齿轻咬林徊生的下唇,哄骗着他将压抑的声音放出来,“张嘴。” 磁性的嗓音和着男人的呼吸,钻进林徊生的耳蜗,听得他头皮发麻。 下身的花瓣被手指拢住轻轻拉扯,酥痒顿时从屁股沿脊柱爬上后脑,他没忍住松口漏出声喘,岂料一条火热的舌便趁机闯入口腔,卷着小舌汲取积攒成泉的唾液。 舌尖抵着上膛来回地搔,林徊生张着嘴漏出的口水,沿着下巴滑落拉出透明的丝线,全蹭在杜酌男人味十足的下巴上。 花xue和口中双重爽麻交织,林徊生不禁眯起眼放纵自己沉浸在杜酌的温柔攻势下,失力地攀着男人的肩膀承受。 杜酌的下体,早在身上人肆意喘息时,就硬的发疼。 老长一根紫红粗壮的支起浴袍下摆,横在二人小腹前,紧挨着颜色偏淡的性器来回挤弄,互相蹭上对方roubang末端的分泌液。 花瓣被揉弄得肿大缩不回xue里,男人的指腹沿着瑟缩不停的xue口打转,在身上人又一激灵,花xue又涌出股热潮时,捏住xue头那粒小果,用指腹夹住搓揉。 尖锐直接的刺激,惹得林徊生脱水般后仰,杜酌低头顺势叼住送到嘴边的粉缨含住,舌尖不住的在顶端打转,粗粝舌苔刮蹭着敏感点,直至发硬肿起才放过。 林徊生被爱抚得眼尾坠上泪花,神态溶于情欲。 杜酌觉得差不多了,松开被阴蒂竖起食指,钻入底下闭塞的红缝深处。仅挤进去一个指节,便似被拥挤的软rou裹住舔舐,过分窄的甬道火热湿润,伸入两个指节后,再往前便似顶到什么障碍。 男人的粗喘暂停一瞬,随即低头深吻住林徊生半开的唇,翻搅吮吸的力道莫名变大,但手指却仍耐心地转动,在缝隙全无的窄道内慢慢扩张。 异物感闯入得太明显,林徊生眨了眨眼,睫毛晕进泪花。虽口鼻并用喘息不止,但仍留有几分清醒。 抬起汗津津的手去抓男人后脑的短发,力道不轻拽离杜酌几乎钻进他舌根的舌头,对着暗光浮动的双眼,重复道,“……一起回国。” 血潮奔涌汇集下身的杜酌,没注意彼此间已然调转的处境,应他说好,抽出手指将人放倒在床,盯着林徊生白润无暇的身体,甩掉碍事的浴袍,附身而上。 坚硬挺立的yinjing,浮着令人畏惧的筋络。杜酌握住柱身,guitou顶着盛放缝隙上下磨了磨,抵上不住瑟缩的入口,正欲插入猝然被只手伸下来攥住。 箭在弦上,杜酌弯起双眼咬着后槽牙,视线扫过林徊生同样精神抖擞的yinjing,“怎么了。” 荷尔蒙凝聚起逼人的热度,仿佛隔着手心烫到花xue。林徊生被马眼顶着的掌心又痒又热,眼珠水光粼粼,瞳孔难以聚焦,但不妨碍他还记着个重点,“……副卡。” 杜酌又笑了声,是被气得。紧接着拨开碍事的手,毫不留情地重挺腰,一寸寸捅进闭塞的xue口。 任凭身下人变调的哼吟戛然而止,上身挺起纤细的脖颈高昂,宛若濒死天鹅。 硕大yinjing生硬的凿入,直到整根没入rouxue,柱身被紧密咬合,忍耐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