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剧情鸭过剧情
廊上油灯渐干,火苗摇晃间愈发孱弱,直至熄灭,整间客栈融入夜色。 一个时辰后,脚步方才去而复返,隐约比之前重了几分。 门扇开合间男人闪身而入,只见月光洒进的床榻上,有人盘膝而坐,靠着墙,一双琥珀眸被阴影镀上冷晖。 提着个水桶的十刃,见奴隶竟然醒着,对上视线怔了好一会儿,才去摸火折子点起屋里的灯,又兑好水拧了块帕子,过去给他擦脸。 打男人一进屋,睡不着的奴隶就闻见股刺鼻的气味。他静了片刻,直到冒热气的帕子挨上脸,他眉头一跳,“难闻。” 十刃动作一顿,虽眼神清明,但反应的几瞬迟缓暴露出醉意。 他嗯了声,利落地给奴隶擦完后,也不嫌凉,就着剩水去屋角浴桶沐浴。 褪去一身抹布似的短打进入浴桶,背对着床榻的肩颈后背,水湿的结实肌rou上,疤痕交错遍布…… 奴隶望得逐渐出神时,脑海中竟突然响起他曾说过的话…… ‘……我每日钻研如何杀掉一个本就该死的人’。 容王,就是这个‘该死的人’,所以十刃才会只听见个名号,便这般……失态。 一个躲了两年,心心念念着杀人;另一个却是直接以权谋私,替他洗脱罪责。 自以为串联起端倪的奴隶,因推测结果暗暗唏嘘,如若二人真是那种牵扯,那自己…… 思索至此,榻上盯男人裸背半天的白蘑菇行动了。 连睡着都不曾放松警惕的十刃,虽然半醉,但对身后人的细微动向了如指掌,当后肩疤痕被什么触碰到时,有所准备却恍若未觉。 他好奇奴隶想做什么。 指尖戳在充血的肌rou上,轻陷下去一个软坑,微微凉意自开始滑动,自后肩滑向敏感的脊柱,画出道热痒虚线后向下,似漫无目的般停在浴桶边沿。 熟悉的带凉意的气息靠拢后颈,缕缕白发因他身后人的动作,缓慢垂落浮到水面。 忽地,男人的喉结命脉被软凉手掌握住,五指托起下颌有意抬起。 被仰起头的十刃,对上双俯视望来的眼睛,眼睫压得极低,眼瞳黯淡,似在看物品般看着他的眼神,冷漠至极。 十刃长眉一挑,他头一次对奴隶漂亮的琥珀眼生出抵触。 然未等他开口询问奴隶怎么不睡,面中疤痕已被微凉指尖覆上,从鼻梁开始左右描画,很轻很轻,像在安抚长久未愈的伤口。 舒服到十刃不自觉喉结滑动,止住问句同时,任由细长手指摆弄地合上眼。 见状,奴隶的嗓音压得极低,含着气声缓缓试探道,“你是谁?” 十刃警惕性不减,察觉出什么鹰眸睁开,片刻间又被奴隶手动合上,嘴角无奈地勾了勾,配合答道,“……十刃。” “多大?” “二十有三。” “是男是女?” “……男。” “……” “……” 他问他答,无关紧要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直到奴隶感觉手底下,男人颈侧脉搏归于平稳,肌骨也放松下来,他才袒露目的,“我是谁?” 似察觉到圈套,十刃静了片刻,缓缓睁眼,与拐弯抹角套话的人四目相对,“鹰翎。”,说完又改用沙罗话道,“……我的鹰翎。” 奴隶被瞪得突然,却没错过他后半句里的几个耳熟音节,是白日异族男人同自己攀谈时,出现过数次的短语。 ……如果‘鹰翎’是自己的本名,无意捡到自己的十刃应该无从得知……除非自己身上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奴隶思索间,被十刃不知何时抬起,搭上自己后脑勺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