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
着的生殖器被cao开了一个小口。 “啊啊啊!……不要!……求你了……不要那里……太深了……cao得太深了……” 禅院直哉发疯似得尖叫着,可Omega的反抗却让十六夜爱子更想要去完全标记这个男人了。 她的性器已经挤进了禅院直哉紧致闭塞的生殖腔内,被完全cao开的生殖腔毫无抵抗之力,甚至还本能的谄媚地去包裹着Alpha的性器,在快速的抽插之中,男人xue口处的yin液已经被cao得泛起了白沫,媚rou在阴////茎强烈的攻势之下被cao得红肿外翻,随着性器的抽插不断地露出再回缩。 快感的热浪来得一次比一次猛烈,直到最后禅院直哉都不敢再去承受Alpha的占有了,他感觉自己要被cao坏了,被cao得成为了一个只知欲望的的性爱娃娃,他想要移动膝盖逃离十六夜爱子的掌控,可他刚哭喊着挪开一步,女人就拉着他的手腕将他向回拽去,随着而来的就是更加猛烈的插入,直到最后,这个可怜的Omega已经没有力气再去逃离了,只能翘起他那被女人拍地红肿的rou臀,顺从地承受着灭顶的快感。 “……太深了……咦啊啊啊……爱子……慢一点……要坏掉了……太舒服了……要坏了……” 禅院直哉的孕腔已经完全被cao开了,Alpha的整个guitou都钻了进去,像捣药一般捣动着那处的柔软。 “你可是我的Omega了。”十六夜爱子爬在男人的后背上说着,“直哉,你是我的Omega,让我把你cao到怀孕怎么样?八个月,用那里为我孕育一个孩子,让我的血脉在你的体内,喝你的血吃你的rou,即使生出来后也要继续饮用你的母乳,好吗,嗯?” 她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侵入禅院直哉的体内,这可怜的Omega像是在梅子清酒坛里浸泡了好几天那般,全身上下都散发着Alpha的味道。 他现在哪还能去思考十六夜爱子话的含义了,强烈的快感让他那原本高傲的腰身终于被折断,禅院直哉根本没有意愿去反抗,反而比原来都要渴望Alpha的侵占,他的生殖腔好像就是为十六夜爱子生的那样,和女人的阴/////茎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在性器微微抽出之时,扔去谄媚地挽留着。 “………嗯嗯……是你的………是你的Omega……”禅院直哉哭喊地叫着,“标记我……标记我吧爱子……唔啊啊……求你了……” 没有Alpha信息素的注入终究无法让一个处于发情期的Omega安心,那梅子清酒是此时的唯一解药,于是禅院直哉不顾一起的仰着脖子,将自己后颈处的性腺不断送到十六夜爱子的嘴边,他下意识的缩紧着内阴,迫切的想让Alpha在他的生殖腔里成结,Omega如此求欢的举动着实刺激的十六夜爱子。 下一秒钟,伴随着最为强烈的快感,Alpha咬上了禅院直哉那红肿的性腺,梅子清酒味的信息素瞬间洗刷着他的身体,流入他的每一根血管,入侵他的每一个细胞,他终于被打上了属于十六夜爱子的标记了。 男人几乎是立刻就尖叫着高潮了,此时他前端的那根可怜的性器只能颤颤巍巍地射出几近透明的jingye,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