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
完的性器又颤颤巍巍地半硬起来,身体诚实的反应更是让他烧红了脸,红潮从脸颊处向下直至蔓延到和服下的胸口,带着乳钉的乳粒充血似得挺立着,即使没有人安抚挑逗也肿得跟个红豆一般,蹭在和服内襟上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颤栗。 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敏感yin荡起来?只是十六夜爱子稍微一释放信息素,整个身体就立刻熟热起来等待着Alpha的进入。 事已至此,十六夜爱子也明白了男人的意图。 送上门的羔羊,怎么还有不吃进肚里的道理呢? 女人轻轻叹了一口气,拿出香烟浅浅叼在嘴里,血红色的眼睛在飘渺的烟雾里静静望向男人,微微眯起,似乎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让可怜的Omega不寒而栗。 她抬手抚摸上禅院直哉脸颊上那几道红痕,过了不一小会儿后突然间指甲用起力,由轻抚变成了掐按,几乎是要将男人脸蛋儿上那新长的嫩rou掐破一般。 “来之前我跟你说了什么?”她的嘴角淡扬,眼尾抬起来一个冰冷的弧度,“我只不过让你安静一点,不要整出什么大动静,你看看你自己,每次不听我的话就会把自己搞成这么一个糟糕的样子。” 她的手掌压在禅院直哉金色的头顶之上,Omega的腿本身就是软的,她微微一个用力,就将他整个人按了下去,让他缓缓地跪在了她的面前。 男人似乎一点都不敢反抗了,琥珀色眼睛里的泪水又滴滴答答地顺着脸颊流下,他就这么跪着,脸前就是十六夜爱子胯部的那处凸起,像一只听话的小狗一样,后知后觉地抬起了脑袋,以一副几近悲哀的求饶模样望着Alpha。 可十六夜爱子却是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想法,毕竟这也不是她先想要开始的,禅院直哉竟然有胆子开始,那也要帮她结束啊。 她一个用力,就将Omega的脑袋按着贴在了自己已经微微勃起的性器之上,男人的脑袋卡在她的大腿根部,鼻尖一呼吸,Alpha梅子清酒味的信息素就席卷了他的全身。 禅院直哉害怕地一直哽咽,哼哼唧唧的模样实在可怜,guntang的泪水几乎是要将女人胯部的和服浸透,整个人身上像是蒸上了一层水雾,被信息素刺激得晕晕乎乎的。 他和十六夜爱子在床上一相契合,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女人的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了她想要玩什么花样,就像现在这样…… 小少爷的口活技术并不算太好,他本身那高傲的性格也让他不愿多做这种讨好意味十足的动作,可是现在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了,爱子既然想让他这么做……只要爱子能消气…… 禅院直哉顿了一顿,喉咙处上下吞咽着,小心翼翼地,一边哭着发出了抗拒似的小小哼哼声音一边用下巴蹭了蹭Alpha的性器,在女人和服下的胯部处不断地拱着脑袋,哽咽声音带上了沉沉的鼻音,听起来像是一只正在打呼噜的懒猫。 真是个勾人的狐狸…… 要不是因为神迹此时还没有被设下,十六夜爱子说什么也要cao进Omega那红肿的xiaoxue里了。 女人的手指插入禅院直哉湿乎乎的金发中,力道不清地拽着男人的脑袋就往自己的性器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