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
加空白,那句贬低他的话都无法被消化,甚至连手指都动弹不得,这是他第一次被信息素如此得压制,就连当年面对咒术界最强的五条悟时,他都没有像此时此刻那样感受到了发自内心低的恐惧,这是烙印在他灵魂上的痕迹。 禅院直哉认识这个女人。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哥哥又是什么意思? 跪在后面的庶女十六夜早纪先反应了过来,她不可置信地晃晃悠悠地站起,有点癫狂地像是看见什么恶鬼一样地指着那个黑发女人。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十六夜早纪颤颤巍巍地问。 女人并没有施舍给他任何眼神,她那血红色的像是厉鬼一般的眼睛紧紧地穿过人群,盯着跪在最前方,颤抖着回头看着她的禅院直哉,女人吸了一口烟,然后轻轻地朝他笑笑。 那可不是什么问候,那是地狱之门开启的前兆。 禅院直哉忍不住地去追寻他父亲的目光,虽然两人之间毫无任何养育之恩亦或者是名为亲情的东西,但此时的他还是希望从父亲的眼里看到些什么,他一遍一遍地催眠着自己,不断地告诉自己这只是父亲计划里的一部分,他急切的从禅院直毘人的眼里寻求着,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他的父亲此时与他一样,什么也不知道。 “好久不见了,早纪姐。”她的声音里带着笑,一副很是亲切熟络的样子打着招呼,“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啊。”她轻轻搭上十六夜早纪的肩膀,将她又按着跪着下去。 女人一步一步地走进了灵堂内,足下的每一声都在寂静空灵的屋子内无限放大,那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信息素的味道也随之变得更浓,直到最后女人站在了棺椁前,站在了跪着的禅院直哉身旁。 “原来是您回来了,爱子小姐。”说话的正是十六夜长谷,他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地跪坐在那里,说话的声音不失一丝威严。 爱子小姐?十六夜……爱子? 禅院直哉的呼吸都停止了。 “亲哥哥的葬礼当然要回来看看了。”十六夜爱子还是那般浅笑着,“怕是再晚一步,我这儿本不存在的小侄儿就要继任成新的家主了吧。” 即使没有抬头,禅院直哉依旧能感受到女人从高处看向他的那冷冽眼神,像是野兽看着惨死的猎物一般,不带一丝感情地直击他灵魂深处,禅院直哉眉眼处那与生俱来的傲气在空气中浓郁到刺鼻的Alpha信息素下慢慢软化,原本总是高傲扬起的纤细后颈也被他浅浅缩回羽织之中,细长的眼角不再是像狐狸一般的向上挑起,而是泛着丝丝红润的垂下。 他,原本御三家之一的大少爷,此时颤抖得就像是一个濒死的雏鸟。 他最为厌恶的发情期,就快要到了。 十六夜爱子靠近棺材,淡淡地看了一眼躺在里面骨瘦如材的十六夜帝人,她的亲哥哥还是和原来一样,即使是死了也散发着一股腐臭的味道,她从棺材中拿出了那把放在十六夜帝人怀里的武士刀,抽出刀鞘随意一扔,轻轻一挥就把跪在地上的主持手中那份拟造的遗嘱砍成两半。 “平时还是多积积德,少念这种虚假的东西吧。” 那老年的主持瞬间就吓得瘫软了下去,有些厚重的身体摔在紫檀木上,发出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