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
那么凭空出现就再凭空消失,就好像是和人类一词无关的,根本不是源于这个世界的生物一般。 而若他们真的完完全全是另一个物种的话,那么十六夜爱子呢?这个可以控制他们的女人呢? 突然间,禅院直哉想起了辉夜姬的传说,来自天上的神明终究是要回到天上去的,一种奇异的感觉从禅院直哉的心底涌起,不安与焦虑交杂着,让他的指尖都随之微微发麻,在不自觉中,Omega的视线已经完全粘在了女人的背影之上,直到房间门铃的突然响起才让他回过神来。 这边的十六夜爱子还在打着电话,禅院直哉便不耐烦地赤裸着双足去应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提着篮子的酒店服务员,戴着一个鸭舌帽,让禅院直哉看不清对方的脸面,他用着最标准的敬意和他的客人打起招呼。 禅院直哉哪会闲着没事去听这些客套话,只要不是面对十六夜爱子,他的那幅高高在上的傲慢模样就又恢复到了脸上。 “墨迹什么呢,有话就快说。”他扬起自己尖尖的下巴,眯着狐狸眼睛,趾高气昂地命令道。 他甚至还保持着Alpha的天性,下意识的释放信息素想要威胁压迫这个服务员,却不曾想过刚被标记过的自己此时的信息素已经是充满了情欲的,玫瑰蜜糖和梅子清酒融合在一起是这里刚刚才发生的性事的最好的证明。 服务员将手中拎着的那个装满伴手礼的篮子递给了禅院直哉。 “这是您父亲要我转交给您的。”他小声提醒了禅院直哉一句,“他希望您可以尽快回复。” 说完他便摘掉了帽子,怔怔地看了男人一眼。 回忆瞬间涌上心头,他记得这个人,是他父亲禅院直毘人院内的一个亲信,他刚想继续询问,对方却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鞠了一躬便离开了。 男人愣愣地看着那个篮子,直到此时他才从情欲的幻境之中清醒过来,想起了自己留在十六夜爱子身边真正的目的,他赶忙将篮子里的伴手礼一把倒在床上,在里面翻找着。 那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禅院直毘人的电话号码, 小少爷警惕地去看向还在阳台打电话的十六夜爱子,不知为何总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什么背叛的坏事一样心里是一阵空荡荡的,好像是自己要主动把Alpha推远了一般。 说起来,这才是他的目的不是吗?做手术变成一个Omega,被送入十六夜家的大宅,和十六夜爱子之间的情事,不都是为了让禅院家再次重回顶端吗,明明那女人对他从来都不算友好或者客气,为什么一想到自己的立场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背叛的感觉呢? 他们从来都不是一个阵营的,这所有的一切也都只是暂时的。 禅院直哉摆弄了好一会儿手机才终于学会怎么将禅院直毘人的电话号码存在自己的手机里,他给自己的父亲发了一句问候的短信,心里便慌了神,不知再怎么说下去了。 十六夜爱子吸了最后一口烟挂断了电话,脑袋晕沉沉的,她最讨厌的就是那些财务上的东西了,繁冗复杂的数字真是不应该被发明出来,那个该死的十六夜长谷,真是嫌她现在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