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你你你吃饭不给钱!
跑得快没逮住。其实就一小事,不劳大人费心,萍水镇有个习俗,每一年择一年满十四的女孩作神女座下仙童。这机会百年难遇,她家里人给求了很久才求到的,结果事刚定下来人就跑了,您说奇不奇怪不怪?” 顾钦:“确实怪。” 成奎:“所以两位大人这几日可千万别去北街三巷,他们家因这事气恼火,脾性很冲,我怕扰了游玩兴致。” 为不惊动萍水镇势派,高亦夏是以两人来此地旅行为由所打的掩护。 客栈大堂可谓是个风水圣地,不仅能用来登记信息,还能吃饭喝茶聊天享乐,在这儿,只要口才好说话讨喜,消息大大的不缺,小到娶妻嫁女奔丧,大到被贬增税受贿,什么都能问出来。 大堂内桌子挨着桌子,桌下四张板凳,人潮涌动,萍水镇乃奔向陆府的货物站点,自然聚集了许多人,看一个个面露凶煞,腰间绑大刀,便知这些人都是给官家送货的镖师。 顾钦走进门,靠门边的一桌三名食客聊特别大声。 “我跟你们讲呐,奇了!陆叁常的小儿子不知买了什么东西,叫了一镖局的人去,唉,看到吃牛rou那一桌没有,都是我镖局里的。” “唉,谁不是呐,我们镖局除了打杂的残废的都去了,一连半个月都闭门谢客。” “你说陆家小儿子运那么多货物作甚?” “管他要作甚,有钱不赚王八蛋!你们听说没有,陆家小儿子那小情妇死了,叫什么王世清。” “她啊,我上次跑车时见过,陆家小儿子长得有点磕碜,但他情妇小身板倒挺婀娜,胸大屁股翘,关键脸还显小,我要是那个姓陆的肯定日夜宠幸。” “那是那是。” 三人找了个位置坐下,顾钦腚刚贴板凳,耳边满是惊呼,视线中,一个肌rou粗壮的大汉从头上划过,飞出客栈。 客栈门口至街外形成一道笔直、粗长的血迹,大汉浑身是血,顾钦看不清他原来的面目。 顾钦心里浮现两个疑虑:大汉因何而死?怎么死的? 按目前所见,似乎是被一道重击给弹了出去。 成奎仿佛知晓他要问什么,并没有表现多大震惊,扯过他的手腕,往外一翻,指尖在上面停留画字,“在萍水镇,有两个字切勿道出,若被任何一人听见,便会立即身亡。” 顾钦一顿,沿成奎笔画的走向,二字好像是财神。转过身,也给高阡写了一道。他问:“为何不可说?” 成奎皱了眉,左右扭头,往四周张望,窃窃声道,“这事您别问,说不得。” 顾钦没有再问,点一桌子菜,三人吃了饭,唠会儿家常。高阡照常给他一个银锭去结账。 可到柜台,掌柜却摆着臭架子,无论顾钦如何说,就是不收钱。顾钦心里诧异,这年头还有不要钱的王八蛋? 不要钱也罢,他走便是,可刚跨出一步,掌柜拉住他手臂,“吃饭还敢不给钱,活腻了是吧?” 顾钦道:“我哪里不给钱,是您不收我的钱。” 掌柜一副瞧不起他的模样,“不守规矩还想让我收你钱,谁知晓你的钱哪来的,脏不脏?我刘氏客栈从开业起只做本分生意收干净钱,银不净则不收,懂不懂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