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口是心非的男人
他记得第一次跟高阡来集市的时候,这人憋一股脑的气,也是这般闷闷的感觉。只不过这次高阡变得特别沉闷,一句话都不说。 高阡低头跟在后面,迎面给人一股死人劲,“近十年没走过。” 十年?不就是他第一次带高阡除邪祟的时候。高阡再度遇他后,他就极少出门,每次一来人便觉得那人要打他,所以一个月内有二十来天是躲屋里。 “除了回高府,没去别的地儿?” “没去。” “唉你这孩子,我不出你就不出啦,老惯着我干嘛,你不闷得慌吗。” “我又不是不出门,高府开会办野行,我也会跟去山上看看。” 顾钦听了更来气,“这俩有区别吗,还不都一个样。” 高阡笑而不语。 顾钦经过一个卖甜豆花和油条的摊子,眼睛蹭的一下亮了,他拉着高阡袖子停下脚步,还没开口问,就听见高阡说,“不行。前几日才吃了糖葫芦,吃多甜食对牙齿不好,换别的。” “不要。” “那换咸的。” 顾钦气急败坏,指着外边一个个推车的小贩,喊道,“豆花只有甜的哪有咸的卖,做成咸味能好吃么,你看看这集市方圆十里,谁家好心人会做咸豆花?!” 谁知刚出口,旁边卖甜豆花的大姐立马掀开三个铁锅的锅盖,回答道,“小郎君瞧你说的,我这咧不但卖甜的,还卖咸的,你要想吃别的味儿,有辣的哈。” 顾钦一怔,神情变得极为嫌弃,有咸的就算了,这辣的又是哪门子的偏方。 高阡笑盈盈看向他,拉他的袖子,跨步行至大姐布置的座椅,“要两碗咸的。” “我不吃咸的,你爱吃吃去。” 高阡瞥他一眼,改口道,“姐,只要一碗谢谢。” 大姐看两帅小伙眉来眼去,心里早已乐开花,应得极其爽快,“好嘞!” “不是,就要一碗,我吃什么?你让我吃空气啊。” 高阡没理他。 最后,大姐端上两碗豆花一碟油条,豆花一碗咸的一碗没味的,至于没味的已经是顾钦最后的倔强。 豆花怎么能吃咸的,绝对是邪/教! 顾钦吸溜一勺热乎乎的豆花,果然没有姜糖水的豆花很难吃,如同在吃打了石灰的软膏。 高阡把那碗咸豆花挪了过来,“吃不吃?” 顾钦摇摇头,他实在接受不了豆花是咸的现实。 高阡道,“尝一口试试看,没吃过的。” 顾钦犹豫一下,小心翼翼地拿勺子轻轻挖一勺,做足心理准备抿了一口。 很奇怪,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吃。但他还是有点不太习惯。 “还行。” “你吃不吃我这碗?” 顾钦顿了顿,吃过咸味后,感觉自己再也吃不下没味的,瞥了两眼,越看越吃不下,索性直接闭眼,说道,“不要,你自己吃,我就爱吃没味的。” 高阡盯他好一会儿,把那碗咸的跟没味的换了位置,“我吃不了咸的,味重。” 顾钦莫名其妙,“那你点它干嘛?” 高阡边说边站起身,“你不吃我就倒了。” 顾钦赶忙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