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重责(偷盗被师尊抓包/训诫/鞭背/第一次赌气)
主试图往上贴近一些。 桓邱垂着眼睛看他动作,忽然冷笑了一声。 “你倒是对他关心得紧,怕我知道,背着我偷盗,撒谎也是面不改色的,瞧着为师倒像是外人了。” 岑宣刷地抬起头,正想急切否认就被桓邱打断了。 “把手放回去。” “公是公,私是私。想借私情讨好我,为师就是这么教你的?” 岑宣被点破了心思,好像触了电一样把手缩了回去,脸上臊得涨红一片,羞愧难当。 桓邱伸手,珍宝阁内一个格子中的物件飞到他掌心里被握住,岑宣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看,只觉得血都凉了半截。 是一条蛇皮做成的鞭子,柔韧性极好,两指粗细,纹理清晰,垂在地上的部分仍有一尺,想也知道抽在身上有多疼,他从来没挨过这种凶器。 “背过去。” “师尊!这个时候我不能……” “岑宣!” 连名带姓的怒喝带了压抑不住的火气,终于爆发出来,桓邱很少如此说话,此刻心中既是身为师长不被信任的痛心,又是身为掌控者未曾知晓他心思的挫败感,被岑宣意图撒谎和撩拨蒙混过关的行为点燃了无边愤怒。 岑宣咬咬牙,跪在地上结结实实磕了个头。 “弟子认罚,但陈嵩所托,我已经应允,不论师尊是否同意此事,我都得给他带个信才行,师尊,弟子求您。” 桓邱没有回答他,手里的鞭子却毫无征兆地直接落在背上,岑宣俯下的身子想抬也抬不起来,皮鞭带来的尖锐到深入骨髓的疼痛仿佛直接撕裂了他的肌肤一般,疼得他整个人绷了起来。岑宣惨叫一声,又死死咬住牙关。 放在平时,桓邱定得让他放松了再继续,紧绷的肌rou容易受伤,而此刻两个人之间混乱又对峙的气氛下,已经没有什么空间留给温存。 鞭梢掠过风声,抡出半圆,又重又急地落下来,两鞭交叠处便渗出了血珠,染了那一身干净整齐的衣裳,如同红梅般绽放。 “嗖——啪!” 鞭声响个不停,打在身上重得如同施刑,两个人都不说话,岑宣更是格外硬气地哼都没哼一声,也不求饶,十分执着地额头碰地,以示无声的坚持。 桓邱此刻倒是觉得不可思议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岑宣竟在跟他赌气。 背上的血痕已经交错成网,可想而知衣服下的皮rou有多凄惨,连气上心头的桓邱都不由放轻了力度。 岑宣只觉得浑身疼,好像连重伤未愈的肺腑此刻也痛起来。莫名的郁气让他依旧坚持没有吭声,灵力和血逆行在体内乱作一团,背上的鞭打依然急快,他自虐一样低着头咬牙,并不透露自己身体的异常,生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