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事成(伪偷情刺激师尊/耳光/给徒弟浇点水)
了去。这种幼稚的行为有没有效用真不好说。 陈嵩此时已经进了状态,手握住岑宣单薄的肩膀,甚至还极为贴心地帮他把头发理到耳后,真是一副体贴的情人模样。 岑宣脸都红了,眼看着陈嵩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按照原先说的轻轻推住了他胸口,两张脸离得近,在桓邱那个角度看,便是已经吻在了一处,岑宣不过是欲拒还迎。 手中茶杯差点被捏碎,岑宣和陈嵩显然都大大低估了这种戏码对桓邱的刺激程度,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做戏的两人此时还不清楚作了怎样的死。 扭曲的感情蒙蔽了双眼,那些显而易见的拙劣手段竟真骗过了心细的桓邱仙尊。他干脆不用余光,直直地盯着那两人。 还想做到什么地步?伸出舌头去吻那小子?拥抱?甚至在这里做些荒诞的情事? 这就是,几十年来反反复复跟他暗示的“爱”?这就是他为之忍耐自己肮脏欲望的“爱”? 他永远朝人笑得开朗的徒弟,会想敞开身子让男人爱抚,做这些不堪的事儿,会想男人吻他,然后咬他的rutou,插进下面那口yin荡的xue? 不然为什么会和这么一个小子靠这样近! 岑宣抵着陈嵩的胸口,两个人对视之间颇有几分尴尬,他终于忍耐不住好奇,微微朝师尊那边看了一眼。 师尊注意到了吗,他会是什么反应? 只一眼,岑宣整个人都僵住了。 桓邱不只是注意到,此刻居然正毫不遮掩地看着他,脸上没有表情,似乎是以一种重新认识自己徒弟的眼光打量自己。向来温柔的眼睛头一次让岑宣感到了恐惧——因为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是那样直直地盯着他,好像不需要眨眼,让人感觉是再被非人类的东西注视着。 他抖了一下,不由自主把攀着好友的手松了。 陈嵩不明所以,看岑宣忽然撤手不再推拒,一时间琢磨不过来还以为他是暗示自己继续往上亲,心情复杂纠结了三秒,终于咬咬牙。 为了兄弟的幸福,直男的清白能算个啥! 岑宣刚回神,就被压向他的身影惊了一下,陈嵩倾身似乎是要真的吻他,慌乱之中扭头,那个亲吻落在了侧脸颧骨上。 完了。 岑宣心里只有两个字。 虽是做戏,这也是太过了。莫论师尊对他有没有那点心思,这种行径都是要被罚的。桓邱为人温和,旁人都道他定是个管不住弟子的,多亏岑宣自己就不是那种小泼猴似的孩子。只有岑宣自己知道,师尊教训人有多严格又说一不二。 藤鞭和戒尺,从小到大可没少挨。 岑宣一把把陈嵩推开,胡乱拿袖子擦了把脸,见那傻子一脸不明所以,顿时无语,又不便此时和他争论,眼神急急地去寻自家师长。 桓邱坐在那儿并无任何动作,甚至是嘴角噙了笑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岑宣,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