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明镜(尿道棒/R夹/项圈/缅铃/口球/师尊的神奇口袋)
响声,被激出了细小的电流,电得乳尖又痒又麻,恨不得再被别的什么物事狠狠碾一碾。 后xue被软膏细细开拓好,沾了润滑的缅铃被推了进去,立马开始转动震颤,桓邱入了一指,把东西正巧推在最敏感处,感受到整个内壁瞬间绞紧开始抖,肛口死命咬着不肯松,便拨弄了几下,让它动得更快,上面的纹理在旋动中剐蹭着凸起的硬点,食髓知味了的xue变得又黏又馋,软膏化开的水流了他一手,湿淋淋的。 抬头看,岑宣早已满面潮红,意乱情迷,被胸前和身后的快感爽得不知身处何地,忍不住小声呻吟,手还无意识地挡着,不让尿道里的银棒被蠕动顶出来。 中空的口球塞进了岑宣张着的嘴,堵住泄出来的细细呻吟,红绸绑着,在脑后打了个结。舌头和上颚被迫分开,刺激出的涎水兜不住便透过口球淌出来,滴在下巴上。 桓邱直起身来打量了自己的作品一会儿,满意地抚着跪着那人的头,把最后的项圈给他戴在脖子上。岑宣扬起脖领来看他,见师尊垂着眼帮他打理,这一刻极像是白日里行礼束冠的模样,只眼底有着毫不遮掩的情欲,似乎要把自己此刻就拆吃入腹。向来俊美清正的脸庞多了几分邪气,他不由看得呆了,心脏怦怦跳。 “又不乖了,让你看镜子,看为师做什么?”桓邱含着笑说,捏了捏他鼓起来的侧脸,退回了一开始坐着的地方,任岑宣一个人跪着。 他不说岑宣还没注意,此刻方才仔细瞧见镜子里自己的样子。少宫主服凌乱地挂在身上,乳尖被夹得变了形,身后的缅铃一刻不停地动着,让前头的阳具舒爽得直颤,银棒时不时被推出来又被自己顶了回去,活像前头后头都在被cao,涎水挂不住地滴下来,脖子上是犬类被管束才戴着的皮圈。 这般放荡又yin乱的样子竟是他自己。 “看看你这模样,”桓邱喝了口茶,悠悠开口,“白日里那些宫主倒是疼你,夸得赞不绝口,他们可知你夜里是这般放浪的孩子?后头和乳尖是不是痒得很了?涎水都兜不住流得满脸,恐怕师尊不堵着你下头,还要尿在这里。就该被套了项圈,当成小狗好好教养一番。” 带了羞辱性质的话被师尊拿日常训诫的口吻说出来,羞耻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什么,在全身点了火,好像他真的是什么得了yin病的饥渴男孩,痒得每个地方都想师尊好好惩戒一番。 xue里的缅铃震着,快意传来,整个下身绷得紧紧的,射意却不得不被yinjing里的细棒生生堵回去,逆流的精元难受得岑宣连跪都有些费力,过强的快感此时成了折磨,推着他往不得释放的深渊里掉落。反反复复好几次,神经都被折磨成了过分敏感的程度。 “我看小宣很喜欢这银棒,吞吐个不停,那以后没什么要紧事便多戴着。泄不了身难受,看着一脸眼泪倒是可怜,”桓邱行至他身边,蹲下来,任由他精疲力尽地下意识往自己怀里钻,摁住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让那棍子再无阻碍,被尿道颤动着往外排,“日后没师尊命令都不可排泄,憋着满腹的溺意,小宣岂不是要日日都哭鼻子?” 太过刺激的话一下子震得岑宣呼吸急促,银棒此刻叮地一声掉落在地上,下身本就爽得发颤,此时再无阻碍,终于痉挛着达到了高潮。jingye一股股射出来,喷在镜面上,明镜瞬时被乳白色的液体玷污了。 桓邱知道他必然是憋不住,仍装出严肃的口气,轻斥了句“不乖”,岑宣这才想起来自己要请示被批准了才能泄身,眨眨眼看向师尊。 “弟子知错了,下次一定。” 桓邱好笑,把他身后的缅铃拽出来,不轻不重地往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错了便受罚,撒什么娇,去把镜子上的东西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