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烛光(骑乘/滴蜡/羞耻口述/激情do到天黑)
抚摸顺着脊梁从颈部落下,拂过岑宣的发丝和腿间的尾巴,带了一丝漫不经心的挑逗。可靠的怀抱传来令人安心的气息,岑宣把自己裹在里面舒舒服服地靠着。 桓邱低笑,从他的视角只能看见毛茸茸的脑袋和男孩白皙漂亮的身子。 “赖在这儿不动了?抬头让师尊看看,怎么忽然就要掉眼泪了。” 岑宣感受到坐着的那条膝盖颠了自己一下,一双清亮的眸子抬起,对上桓邱的目光,刚到嘴边的“没什么”突然就鬼使神差拐成了带着一点埋怨的撒娇:“想起来以前的事。喜欢师尊好长时间,一直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和您……这样。” “那以后好好补偿我们小宣,好不好?”桓邱低头亲他侧脸,岑宣黏黏糊糊地偏过头用唇舌讨了个吻,亲得气都喘不上来才心满意足。 这话是哄着小弟子,桓邱向来不愿言说自己从前对岑宣的心思,那恐怕开始得太早,早到岑宣对自己内心还毫无察觉时就已根深蒂固,早到足以彻底把这位光风霁月的尊者批入道德泥洼。好在他爱重岑宣甚过欲望许多,才安安稳稳把小孩养成如今优秀的首座弟子。 若说一片痴心妄念纠缠不得安眠的夜晚,他未必比岑宣少。 “今日让你在上可好?”笑眯眯的师长说出了所谓一项补偿,看怀里的人面露不解困惑,红到了耳朵尖。 “嗯?小宣想不想?”桓邱起了捉弄的促狭心思,明知岑宣心里所想,还是继续问着,抚摸已经泛起粉色的年轻身体,时不时再拨弄那根尾巴一下,惹得人更躁动。 岑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其中含义,只觉得不可思议,反正他从来没想过要在师尊上面……这是不是有点大逆不道?而且跟他们的关系有点偏差吧。 他有点不好意思,羞窘的程度就好像桓邱要给他口,那副不知所措的迷茫样子只烧得师长yuhuo更盛。分明就是喜欢被压着cao,被当成所属物玩弄得失去自我只能和他融为一体,还要如此思考一番。 “不想。” 桓邱挑眉,装作不解:“为何?小宣骑在为师身上动岂不是更容易自己得趣?” 小弟子这才发觉自己想岔了,顿时卡了壳,生怕透露出自己方才想了什么欺师的事情,慌慌张张扯了几句身上没力气什么的,试图搪塞过去。桓邱只是微微笑着看他,若有所思地说:“嗯,原来如此,为师还当小宣是有了什么犯上的心思呢。” 他把徒弟的性器攥住把玩着,被踩得红肿的小家伙还软,看起来乖巧得要命,一点不像方才饥渴得在人靴底乱蹭流水的yin浪模样。 “若是有,就把这儿彻底堵上如何?” “……真的没有!”岑宣心虚却回答得坚定,被人摸得有些下腹热涨,因为被生生踩软的教训也不敢挺腰,乖乖坐着看师尊怎么把玩自己的yinjing。 然而桓邱对这处兴致一般,揉了一会儿就放开手,用下身早已硬挺的阳物蹭了蹭岑宣臀缝,把人抱到一边,自己仰面躺下,然后点点下巴,示意岑宣自己坐上去。 小狗伸手到后面,有点恋恋不舍地把尾巴拽掉,银色的肛塞滑出来时带了牵连的银丝,是分泌出来的肠液。xue口还没来得及闭合,就被主人抵上了更粗大的东西。 岑宣分开腿试图跨坐在桓邱身上把那等着自己伺候的阳物吃进去,艰难地往后吞入灼热的男根。被侵入和自己主动完全是两种感觉,他只觉得过程格外困难起来,努力了半天才敢吃下去一个头。 柱头被肛口裹着反复挤压,桓邱额头上青筋都在跳,面容仍保持鼓励的微笑,让岑宣继续往下坐,等那湿软的后xue终于勉强进了半个,突然把人的腰往下一摁,整根都重重顶了进去,两个人之间紧密相贴,没有半点间隙。 岑宣被这一下顶得直接叫出声来,扬起脖颈,仿佛胃都要被插穿。巴掌抽在臀腿上,催促他动,他才浑浑噩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