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永远(和好/舌吻/送别陈嵩/求师尊按压伤口/疼痛抚慰)
,最后变成小声抽咽。桓邱见他哭出来便停了手,拍着他的背,施展治愈的法术。 “我感觉……自己就是个笨蛋,好像什么都不知道,陈嵩他真的是我最好的朋友……师尊,我不喜欢看着别人离开的感觉。” 桓邱听着他的倾诉,适时给予恰当的反应,用怀抱和爱抚,补充岑宣缺失了的安全感。 “陈嵩也是好孩子,你有这么一位好朋友,师尊为你高兴。” “仙盟的长老都判他有罪,可是他有什么错……” “那群人说的,未必是对的,背后或许有处心积虑的目的——你那天也看到了,对吗?” 不等岑宣开口,桓邱知晓他要问什么,继续补充道:“上古仙魔大战,将所有妖魔封印于八个阵法,从此世间只剩修士和凡人。为师少时听的故事,同你是一样的。我那所谓的成名一战,也是误入了阵法之中,碰到了那只大妖。” “它告诉我了许多事情,又心甘情愿死在我的剑下,让当时的三宫尊者没有起疑。” 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少年的桓邱看着那只大妖的鲜血染红了自己的剑,死前仍是一副慷慨就义模样的妖怪被阵法吞吃着血rou和妖力,心头破天荒地生出一种质疑来。 为什么书上所说的恶,会是这般模样?也有guntang的热血,自愿牺牲的铁骨。 为什么清正的群青山,原来竟坐落在重重骸骨之上…… 自剑修镇住八方妖魔后,阵成了唯一有极大意义的道,是守住那道门的一个锁。剑所承载的杀戮和争斗,在没有战争的修真界失去了价值。剑修衰落,阵修兴起,历代盟主也多为玄武苑所掌宫主,如同谢引。 可世间有阴有阳,方才均衡,失去了妖魔的浊气,灵力竟也在慢慢枯竭。 在某个时间点,某个利欲熏心的天才推动之下,八个封印阵被更改成另一种东西,吞吃所封印的妖魔血rou与力量,转化为修士所用的灵力。这一过程必不可少的材料就是剑修的百年剑骨,最纯粹的杀气和灵力可以让阵法运转百年不休。 阴谋一代代传下去,已经记不清是多少年,也记不清始作俑者是谁,只有这残忍的暴行,成为青天白日下最大的秘密。 “所以我一直不愿广收门徒,谁知道哪天就被抓了去,生剖剑骨。我一人或许能轻而易举杀了谢引,却没法和千万人组成的大阵相抗衡,在力量足够之前,不能让他们知晓真相已经泄露。”故事的末尾,桓邱缓声说着。 “至于你,为师并非想把你养在温室里,我只是希望你了解恶之前,先明白善。你许多玄武苑的同门并非都是坏人,他们跟你一样,只不过有些地方的想法有偏差。修剑,不得心念偏颇,杀气太重。” 岑宣默默听了许多,仿佛走过了一段漫长的岁月,其中无数血和泪淋在了他的心上。 他望着桓邱的眼睛,慢慢地,坚定地说出了那句,曾在拜师大典上一字一字吐露出来的话。 “我一定,要成为师尊这样的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