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贞静贤淑的张夫人被盯上了
最左边那人叫王义,一脸络腮胡,同样贪婪地扫过陈静的全身,最后死死盯着那浑圆饱满的屁股,满脸赤红,十分激动,而后猛的一拍桌子,声大如牛,道:“就是就是,大哥说的有理,三弟莫急,嘴边的肥羊还能跑吗?” 王义这手比一般人脚都粗,这一拍,‘嘣’的一声,桌子都是一晃,吓得整个二楼都静了下来。 那司徒赟是有些八面玲珑在身的,连忙起身作揖赔礼,只言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海涵云云。 有些面色难看的食客,隐晦地看了一眼王义,也没有发作,那体型没人想去招惹,况且对方还是三人。 司徒赟说完便拉着他的两位兄弟离开了,到了街上,三人并肩而行,他拉了拉三弟李光的衣服,低声道:“你那药还有多少?” 瘦猴李光直直盯着陈静的背影,道:“大哥放心,不少呢,任他什么贞洁人夫,嘿嘿…” 三人远远跟着陈静,直到看见人进了张屠户铺子里,才退去。 原来这三人都是偷鸡摸狗,游手好闲之辈。 一个意外,彼此发现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那便是喜欢双儿,特别是已为人夫的,于是便效仿前人,来了个结拜,名为偷香窃玉三兄弟。 …… 这边春月楼,司徒赟和王义各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双儿,喝着酒,正开怀大笑着。 “哎呀,大爷,人家腿都软了嘛,讨厌~”司徒赟怀里那个双儿一声娇呼,双腿猛得夹住司徒赟在腿心作乱的手,柔软双手却是攀上司徒赟的胸膛。 “哈哈哈哈…”司徒赟大笑着,嘬了一口带着脂粉香的红唇,道:“sao蹄子,够味,爷就喜欢你这样的…” 见此状王义怀里心跟猫爪似的,也不甘示弱,扭着水蛇一般灵活的腰,摇晃王义的双腿,道:“大爷,人家也要嘛,人家那里痒得很…”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李光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连连道:“去去去,一堆庸脂俗粉…”,而后走到桌边,也不坐下,拎起桌上的酒壶,咕咚咕咚灌了起来。 司徒赟见状,大概知道李光又是无功而返,便摆了摆手让两个双儿退下。 果然李光咚咚咚喝了个痛快,一摔酒壶,道:“连着四天,这两夫妻一起开摊,一起收工,形影不离的,你们说怎么办,总不能进去劫人吧?” 司徒赟捏了捏手上的折扇,深思片刻道:“确实有些麻烦,但也不是没有机会,我有一计,二弟三弟一听?” 王义、李光看着司徒赟的手势,附耳过去,随着司徒赟嘴巴一张一合,三人嘴角都露出了不掩饰的笑意。 …… 第二日张屠户要收摊之时,就听见远远的呼声:“等一等,等一等,慢些收摊,切六斤五花rou…”。 张屠户寻着声音定睛看去,就见一瘦高男人跑来,看打扮似乎是大户人家的仆人,想着一笔大生意,忙喜笑颜开招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