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回家做少爷
打电话请假,一边收拾行李,走走停停,室内冷气都来不及抹去少康身上、脸上新出的汗滴。 他们的行李都不算多,少康自身也勤快,不到一小时就收拾完毕。 领导那边,很快批下少康的年假申请。 少康戴好脖环,腕环,扭头回望,裴清绝早已戴好止咬器,腕环,嘴里正咀嚼食物。 作为十年室友,杨少康清楚,裴清绝嘴里吃的,是市面专供Alpha的软糖药物。 自那件意外发生后,裴清绝的Alpha信息素不断飙升,有过一段时间裴清绝难以胜任工作,甚至生活几乎难以自理。 这是由心理疾病促进激素飙升的逆生长。多数医生认为,裴清绝接受事实,做完一年的精神疗程,有望从Beta变回优性Alpha。 裴清绝却选择做长期抑制信息素疗程。 截止今日,裴清绝是药不敢停,外部防器不能摘,还必须定时回医院体检。 他们这种有军制的驻外记者,定时治疗,体检,简直是痴人说梦;常年身处战争地带的核心地,拿到一手资料后,要就地记录、修改、报道。 只有任务彻底完成,他们才能行使他们的基本权利。 杨少康将行李放进后备箱,坐上主驾驶位,目光朝副驾驶看去。 裴清绝此时睡得正香。 三个月前,当地医生就提醒过他们,要尽快接受治疗,怕某位患者不接受,急忙补充一句有信息素不代表是Alpha或者Omega。 杨少康有条不紊地开车去机场。 市内早经过了,车在高速公路上开驶着,多数车灯照亮前方的路,但越往机场的方向,夜吞光就吞得尽兴,直到远处一阵红光。 F6029机场——机场建筑上的耀眼红字几乎刺进杨少康的眼睛。 该机场由军方建设,用作保护这里的同胞,携带机密人员。 通常拥有编制的驻外作者回国,需要乘坐军用星船回国。 裴清绝的家乡,位于南方的柳宿星。 夜晚九点,安检员对他们例行检查,确定无误,带领他们上一条星船,星船没其他旅客,安检员向杨少康说明注意事项,以及飞行时间后,便先行下船。 裴清绝此刻还有些迷糊。他现在仰躺在沙发上,迷瞪眼睛玩着手机。 杨少康无奈地摇头,对他说一句晚安,回放有他行李的房间。 待房门声起,躺沙发的Beta才坐起来,摘掉自己的嘴套,从行李抽出药盒,抖出几颗软糖吃进嘴里。 这条星船开向柳宿星,需要十五小时。 如今没工作重担,裴清绝一时想不出想做的事,所以他此刻背靠飘窗看大部头;杨少康期间出来几回,问他当下身体情况,问他未来计划。 飞船窗外,一条陨石群排队似的略过飞船,而从陨石间缝隙,他们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