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折磨的小爹
清梧轻声提醒。 沈清樾抬眼,晨光里他的眸子清亮如星:"妻主吃醋了?"说着倾身过来,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让沈清梧唇角也感到一阵sU麻。成婚五年,沈清樾依然保持着新婚时的热情,每晚仍然是JiNg力充沛得很,换着花样的让她得到各式各样方方面面的满足。 这个夫郎真的很好。 马车转过街角时,沈清梧无意间瞥向窗外。熙攘人群中,一个披着灰sE旧衣服的身影倏忽闪过。那走路的姿态,那微微低头的角度—— "停车!"她心里猛的抓紧了,她快速掀开车帘。 "怎么了?"沈清樾急忙按住差点被惊醒的nV儿。 沈清梧已经推开车门跳了下去。青石板路上人来人往,那个身影却像一滴水汇入大海,转瞬不见踪影。她拨开人群四处张望,心跳如擂鼓。 "妻主!"沈清樾抱着孩子追来,脸上是掩不住的慌乱,"你看见谁了?" 沈清梧张了张嘴,最终摇头:"...我好像看到了小爹……" 沈清樾觉得全身的血都好凝固了,他其实也一直没忘了这个人,这些年他时常后悔自己当年的一念之仁。放了沈砚一条生路,Ga0到后患无穷,当时若痛下杀手,也不至于现在时时还担惊受怕了。 “若是小爹真的回来了,怎会不来府上看望你呢?” 沈清樾轻吻着沈清梧的额头柔声安慰。 清梧点了点头,也看不见脸上表情。 回程的马车上,沈清樾格外沉默。他一手搂着nV儿,一手紧握沈清梧的手腕,力道大得他自己都没察觉。沈清梧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sE,忽然发现路边的野蔷薇开了——粉白的花朵挨挨挤挤,像极了西厢房窗外那丛,那个人现在到底在哪里啊。 当夜,沈清樾罕见地没有缠着她行房。他早早哄睡孩子,然后独自在书房待到三更,他几乎给自己所有的门路都写了加急书信查询沈砚的下落。 三日后,沈清梧借口去布庄看新到的料子,独自来到那日惊鸿一瞥的街角。她挨家挨户打听,却无人对那个灰衣人有印象。 但她放心不下,有什么事情牵引着她似的,她就觉得小爹回来了。 她没来由的就是相信,那天她确实看到了小爹。 接下来的日子,她只要得空,就在城里转悠,眼睛人真的扫过遇到的每一张脸,不想放过一点线索。 这天她在城里转了几圈之后,见到几个小孩子结伴去城外玩,于是也想着去碰碰运气。几个小孩子在前面嘻嘻哈哈的走着,她在后面心事重重的跟着。 “哎你们说!疯子还在吗?”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今天咱们还找他玩吗?” “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