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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 我第二次射了出来,这次这次比第一次要稀的多,但陈越安还没有射,他的持久力简直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先去浴室给自己打了两发。 “我不要了......”我有些崩溃道。 “好。“陈越安嘴上应着,动作却没有丝毫慢下来,他又是几个深顶,终于将jingye射在我的体内。 “你没买套吗?”我虚弱地问他。 “买了,”陈越安说,“但是不想用。” “混蛋。”陈越安把yinjing从我体内抽出,我能感受到黏稠湿热的液体流出来,后知后觉的羞耻也重新回归而来。 他将我抱住,“难受吗?” 我摇摇头,“还好。” 陈越安用手把自己的东西糊的到处都是,我嫌弃地拍开,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yinjing再次试图往里挤。我的不应期刚过去没多久,他也才射没多久,我简直不可置信。刚做过一次之后再次进入变得顺畅许多,于是陈越安顶的更深,深到我甚至觉得他顶到了我的小腹,皮rou都微微凸起。 “呃嗯......” 陈越安提臀甩胯,将我的呻吟撞得支离破碎。 “我真的要被你cao死了......” “死在床上吗?” 听到他说这话,我竟然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番,如果真的死在床上,那真是最不光彩的死法了。我怀疑自己真的被cao傻了,在陈越安第二次射出来的时候,我的前端只能留出稀的像水一样的液体了。 床单已经湿的没眼看,但陈越安说,他已经提前铺好了客卧的床。“你早就准备好了吧?” “是啊。”陈越安没有丝毫否认的意思。 “......” 陈越安把我抱进了浴室。浴缸是我很早之前特意为陈越安买的,此刻又成了他的新花样。我不知道第几次被他插的射出来,直到水都变得浑浊一片,我不由开始浑浑噩噩地想,要不第二天把这个浴缸砸了算了,陈越安才终于大发慈悲的把我从水里抱出来,又抱到客卧的床上。 我窝在他的怀里,闭着眼是令人安心的味道。失而复得似乎让我们更加珍惜彼此,我在半梦半醒中想,原来我是一只倦鸟,不管怎么样,都会飞回名为陈越安的巢xue。 我隐隐约约感觉他低下了头,温热的呼吸扑在我的额角,他轻柔的吻我,又对我说了一句话—— 好像是......“我爱你。” 当一段关系足够久足够亲密时,就会像三棱镜一样,会在某个角度不偏不倚的照出对方身体里全部的缺点,所以爱是什么呢,爱是时间把所有的掩体都拿掉之后,我依然毫不犹豫的想要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