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 配图是二人并排一同在机场的照片。 那张照片拍的很妙,阳光正正巧巧打在梁新慈的侧面,照得他发丝发亮,半边脸莹白如雪,俊逸极了。而陈越安也不遑多让,我就这么看着,竟梦回他们高中时期,两个人并排行走的模样,登对的叫外人眼红。 “见就见吧,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打字回道。 “?” “?????” 一连串的问号刷了我的屏,随后很快弹出秦宋的视频通话。我叹了一口气,半晌还是接了起来。 “林抑,出来喝酒!哥们请你。” 我想起来,除了舅舅,我好像还没告诉任何人我得病的事。而秦宋昨天把我交给陈越安,大概率也不知道我是因为胃病进的医院。 但是那又怎样? 反正左右也是活那么些年岁,死就死吧。我真的很需要酒精,此刻,现在,马上。 “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踹了一个还有下一个。” “林抑?林抑?还在吗?在哭吗?” 秦宋几乎毫无间隔的给我发消息,我赶紧抬手回复。 “你等我十五分钟,还是我们以前去的那家吧。” “OK!” 我是被胃绞痛生生疼醒的。 睁开眼睛,入目一片雪白,我下意识反应过来——这里不是我的家。因为我从不喜欢像这样亮堂的卧室,所以一开始就特意刷上灰色的墙,还装了厚厚的窗帘。 这是陈越安的家。 我的脑神经一抽一抽地疼,胃也疼,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狼狈。我用手扯着头发,努力回想昨晚喝醉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显然我已经彻底断片。我只记得失去意识前我喝了很多酒,秦宋也是。我们一直聊天,他一边喝一边骂陈越安,从我刚认识陈越安起骂到我和陈越安分手后,最后说要给我找男人。 我喝酒会断片,但同时也会随着酒逐渐清醒把遗忘的事儿一件一件回忆起来。这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而现下当务之急应该是,我要赶紧离开陈越安的家,趁他还不在的时候。 我承认,我就是不想看见他,我觉得丢人。 但大概是老天都不愿意帮我,在我穿完衣服摁下卧室门把手准备出去的那一刻——陈越安同时推门而入。 天。 对上陈越安眼睛的瞬间,一些并不怎么美好的,关于昨天我们争执的回忆以及断片之后的事情涌入我的脑海。 我隐约还记得是陈越安把我带回了家。他家。我瘫靠在沙发上,对面是陈越安,他半蹲在我的面前,我忘记了他的表情......只记得自己是笑着的,我们说了一些什么,我印象模糊,唯一让我印象清晰的,是我问了他一句话。我问他,陈越安,你喜欢过我吗? 我只记得自己当时浑身发热,头脑发晕,竟然开始口不择言,“你爱我吗?你想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