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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马车,如何送我回去?” “不然臣夫与殿下一同回去便可。” “少来!” 连瑜抱着双肘,听他尚且还有些虚弱的语气,还是咋舌说道。 夜晚她让他睡到床榻下的竹席上,他竟也没有多言,身患重伤也愿意听从她指令,一个大男人就那么躺到地上睡。 月色凉如水,室内的气温极低。 纵使是躺在床上,她也觉得寒意很冷,凉如骨髓的那种。 她抱着自己纤小的身子,在床榻上不住地颤抖。 “殿下若是冷得睡不着,臣夫可以帮帮殿下。” 却听地上之人清冷传来的声音。 “不必。”连瑜也冷着声音,只是声音有些颤抖,“本宫知道你的心思,不过是想占本宫便宜。” 下午在他吻她的时候,她心思涣散,很快便瞥见了他的勃然大物,在裤中显而易见。 没想到这厮,接个吻都能有那么大的反应。 今日下午的吻,可真是便宜了他。 对于yin靡之事,连瑜要求也不高,每日至少一次才行,离了他,她自己也很久没做了。 但就是在他面前,她拉不下脸,再提出“行房事”的要求,觉得那般要求甚是可耻。 她现如今对他的情感,很复杂,矛盾中又带着些怜惜,说是她心软也不为过。 而他呢,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身后的人没有再动作,见她不想他靠近她,他只能硬生生忍着体内燃起的情欲。 他何尝不是对于房事要求繁多之人,他比她的情欲还要旺盛。 每日一次是不能够满足他的。 而如今,除了身前之人,他不想再找别人来解决自己的需求。 那日高僧也说了,要想修缘,只能虔诚。 若是再随意寻来别的女子承胯下之欢,那他今生造的罪孽,只会越来越重...... 想着,下体越发的发硬,他按耐不住在榻下辗转反侧,始终压制不下那yuhuo。 难道就这样硬整整一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