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男人进进出出
之所以是“半个”,是因为,他的另一半命,早就在沙场之时死透了。 从未体验过至真的感情,再加上最后的一点战友之情,也消尽全无,他不会再信任何人。 还有半条命虽被她救起,却也和没有没什么区别。 他并不想偷听,但却听见她说的那些话,觉着她想必也是个薄情之人,而且为人粗俗刚硬,不较他男尊国的任何一位正常女子。 而那女皇帝,也是荒唐,竟然想教他学伺候人的本事,他一大男人,要学女红刺绣、煲汤炖煮,只为伺候好他的妻主。 呵...... 公西锦在殿外听着里面人的妄言,只心生计谋想要从这里逃出去。 2 这个女尊之国,简直不可理喻! 连瑜和皇妹们愉悦用完晚宴,准备回宫休寝。 不知那公西锦经下人之手,梳妆打扮洗漱好了没有,她虽为军中之人,却也不喜不干净的男子。 走至东宫后院,时刻已是亥时,看到庭院中央有人舞剑。 大晚上的,不在寝宫休憩,居然还舞剑?! 连瑜气的不轻,看清那人模样,正是她的未来夫郎——公西锦。 箭步上前想要制止这荒唐之人,公西锦的剑刃,破开中空的风,直逼她的喉。 “大胆!”隐于宫中的女卫马上便叫喊着想要上前,被连瑜抬手拦住。 她眯着眼,看对方也没有刺向自己,浅笑:“你要杀本殿?本殿等着。” 公西锦负手将剑背于自己身后,高挺之姿在树下投出一道长长的阴影。 2 “我只会舞剑,你不要妄想我来伺候你。” 他良久,道出这么一句话。 连瑜懂了,这是他偷听的成果,原来晚宴他一刻身影都未见,是躲在殿外偷听去了。 “既然你都听到了,那本殿就不想再跟你多废话。明日便会有人来带你学习。” “学习什么?” “学习伺候人的技巧。”连瑜说道,这话背后绝对有调侃之意。 公西锦忍无可忍,但没有动手,只是冷着一双眸子,瞪向她:“你以为学了这些,我就会爱上你?服侍你?” “不管你,这是你的事。本殿娶你,也只是为了完成国命。” 将来她要继承大连皇位,总该有个子嗣,有个夫郎。 哪怕他不从,她也有其他的办法。 2 见她不较其他女子一般,在乎真正的爱情之事,公西锦倒也没那么激进了,“国命?男女之事,无非就是孕育繁衍,你倒可不必说的这么郑重。” 他也不是在乎男女之事之人,这点,他们倒是颇为相似。 如果她只是为了找人合伙繁衍子嗣,那他......也会勉强配合。 “对啊,正是此事,本殿说得文雅点,不行?你是有什么意见?” 连瑜抱着手打量着他,那副先前有的变扭之态,好似也褪去了不少。 “本殿何时说过,喜欢你,逼你要男女之情?”她盯着他手中的剑,更关心起她的剑来,“你未经本殿允许,私拿本殿的剑来耍用,是不是该罚?” 公西锦还是那句话:“要罚就罚。” 这东宫中没什么好玩的,唯一的乐趣就是在这樱树下舞舞剑,他看那房中全是宝剑,便随意在房中挑了一把,拿来耍用。 “你的剑法如何?”连瑜回想起之前看他的舞剑的姿势和剑法,倒是来了些许兴趣。 “你试试便知。” 2 两人气拔弩张,亥时已过,院中飘过二人舞剑之姿,剑风将淡紫色樱花花瓣击落,落得院中满地皆是。 连瑜知道他受了重伤,决意让他三招,三招后她才开始发力。 公西锦觉得那是在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