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男人进进出出
够试试这美男子的功力。 只见她驾着马匹,低腰就拾起先前那把丢在陷阱里头的红缨,这是她从小至大惯用的兵器,高两米,握在手中就有半均,一般女子都不能轻易提起。 红缨握于她之手,如附上神明,她是南荒的战神,缨枪在刺目的光中闪着光,张扬且耀眼,直直逼向对面白色战马之上的男子。 枪尖在脸侧毫米附近划过,带着凌厉的枪风,公西锦险些被这凌厉的枪法刺中左半边脸,从此破相,他的身法迅疾地躲过对方的猛攻,鼻尖吸入一口冷气。 连瑜还未下狠手,这只是交战的前奏,她本想试探对方的底子,却见对方迟迟不肯主动进攻,只是防守的招式,她内心顿觉无趣。 男子在她的进攻之下,也防下了些许招式,但招招都是毙命的程度。 女子没了耐性,凌厉的枪法,将缨枪的刀身狠狠刺入他的盔甲中内,沙尘飘扬中,似是冒出了一丝血腥之味。 公西锦原本便有伤在身,他深知自己此次交战必败,只是抱着拖延的态度,不想认输。在绝境之中生长之人,怎会轻易就降了。再怎么,也要真正战败,他才肯罢休。 刺入的顷刻之间,连瑜眯了眯眼,没想到对方竟也不再顽抗,明明以他那身法,可以避过她方才的攻击,却见他不躲。 四周方圆之内的敌将,纷纷有逃跑的迹象,男子是为他们的主帅,不少人见到公西锦受伤的场景,仓皇而逃。 这样的军风,想胜也难,她所计算的胜仗,无人能破。 连瑜也不是欺弱之人,缨枪轻刺对方的盔甲后,察觉对方伤重,她便轻松将那枪刀拔了出来。 公西锦失血,干白的嘴唇长期营养不足,脸上也没什么血色,他缓缓开口质问道:“为什么要救我?” 连瑜浅笑:“本殿不喜欢恃强凌弱,认输投降,本殿便可放了你。从此北郊须向南荒进贡侍品,两国互不干涉。本殿可留你一条小命,让你回去和大燕的皇帝禀报。” “那你便将我杀死吧。” 公西锦紧闭双目,坐于马上,等候着死亡。他不服输的倔强性子,倒是与连瑜有些相似,连瑜狠狠握住长枪,且听身后上来的副将禀报:“主上!敌人的众将已逃无剩几,我们......” “休战!”她一声令下,让战场渐渐归复于平静。 沙场上的黄土还在飘扬,风如割刀,公西锦却没有等来她的动作,缓然睁开眼,见她用刀尖轻轻挑起他的下脸,让他直视她的双眸。 四目对视,恍若有一股电流击过,女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那俊俏的脸,让他阖目无视。 女子也生得不差,但常年征战于沙场,脸上的皮肤未经洗浴,还是有些邋遢,他不敢过多的直视。 “卑微的质子,下场难道就该如此?” “你想要如何?” 连瑜将缨枪背于手间,转过马背,一声长啸:“把他给绑了!带回南荒!以免后患!” “是!主上!” 公西锦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已无挣扎之力,胸口被刺伤的疼痛正在刺激着他逐渐虚弱的身躯,他快要重重倒下去,倒在马背之上。 他明白,自己现在如若不降,那就是被当作俘虏,要么就是原地处死,但他不想就这么降,也不想就这么死,内心觉着还有绝处逢生的机会。 殊不知太女已对他打起别样心思。 南荒素来以女尊为国,连瑜身为女皇的长子,及笄已过三年,仍未有心上人选。 她是太女,未来国主,却让女皇一直为她婚娶之事发愁,以她的声望身世以及功绩,上京无男子敢嫁,在她面前,所有男子都极其自卑,严重起来甚至会不举。 虽为女尊国度,却还是保持女子孕受的生理机能,像她这样的女子,过于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