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与师兄告别;师父长批,泡冷泉压制
识咬紧了嘴唇。 其实和陆闲很相似,他对身为师父兼父亲的沈琢玉的情感极度复杂。若说两人是父子,那么大概全天下都难找出如他们一样,日日相对却像是陌生人的父子了;可若是以师徒身份相处,他们两人倒确实能够称得上是一对模范师徒。 沈琢玉从未对他说过他的母亲是怎样的人、他又究竟为何出生,但沈青竹在人情世故上天生敏锐,他很轻易地察觉出来了——沈琢玉对他的态度并不差,却极度厌恶着他的“来历”。 有时候就是这么可悲,即使在很小的时候就看清了沈琢玉的态度,沈青竹也还是无可避免地渴望着得到父亲的认可。他要成为天照山的门面,绝不可堕了天照山的威名。 而现在,他的愿望忽然变得艰难了起来,只剩下了一个最底线也最难做到的事: 不要变成一个sao货。 可惜沈青竹不知道,他越是想控制自己的欲望、越是害怕自己会变成sao货,实际上,就越是在给自己植入相关的概念。每一次的否认,每一次刻意要划开自己与sao货的区别,都是在潜意识里在“沈青竹”和“sao货”之间连上了线。 因此,在看到自己的父亲的时候,他的身体陡然兴奋了起来,乳尖在紧束着的裹胸布里艰难地挺立了起来,被布料摩擦压迫得麻痒,乳孔被一下下地进出着,最终,他在师弟臂膀间攀上了高潮。 “师兄?”陆闲难得地生出了一丝愧疚之情,想着干脆就将师兄抱起来送回房间算了,却见沈青竹摆了摆手,站直了身子,依旧是如松竹般挺拔的模样,虽然温柔可亲,但也端方得让人生不起什么杂念。 若不是他知道师兄的这副身体正在遭受怎样的yin刑,陆闲必定会以为先前种种都只是一场幻梦。 “对了,先随我来,”沈青竹牵起了他的手,带着他往自己的住处走去。两人的院落挨得极近,没一会儿就到了。沈青竹的屋内飘着清浅淡雅的香气,与陆闲屋中的气息相同——陆闲屋内的布置摆设和熏香等事物都是师兄一并置办的,沈青竹曾问过他的喜好,他说“与师兄相同即可”。 陆闲在师兄的安排下乖乖地坐在一旁,等着沈青竹从书柜中拿出一个扁平的木盒。 “打开看看吧,既然师弟要下山了,那么师兄也该倾囊相助。里面是给你准备的行头。”沈青竹坐在了他旁边,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陆闲也有些好奇师兄究竟准备了什么。衣服?不像,而且师兄已经提前给自己塞了一大堆了。武器?这个盒子应该装不下吧。金银?总感觉想象不出师兄会这么不风雅。 他打开了盒子。 “师,师兄?” 他“啪”地一下合上了盖子,惊恐地盯着师兄。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师兄会送他一盒子各式各样的暗器?看这种类齐全的样子,快要把天工阁搬空了吧? “怎么?”沈青竹得逞地笑了起来,揉了揉他的脑袋,把陆闲的发丝揉得凌乱,“行走江湖,没点防身的东西怎么能行?” 这不只是防身吧,里面不少东西都是能被称之为“阴毒”的了。当然,陆闲也只是这么在心里随便想想,实际上对于师兄的好意还是很受用的。不过有些时候他也会觉得,师兄会不会对他有点溺爱了? “还有。”沈青竹又将另一个盒子推到了他的面前。 陆闲打开一看,倒是不像前一个盒子那么惊悚了,这一盒里面全是各类药品,而且大多数都是极名贵的,甚至有些千金难求的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