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罪血犹腥过渡
那人愣怔了片刻,很快就低下了头,在几样yin具上虚指过去:“这些都可以。但材质样式不同,带来的感受也不相同。” “继续。” “若是使用这块象牙玉板,带来的痛楚会更钝些,但所伤及的区域会更大些,用不了几下就会让受罚者的身下guntang红肿起来,最适合用在青涩之人身上,能将yinchun扇打得更加肿胀熟烂;” “使用竹签抽打造成的痛楚更加尖锐,留下的狭长痕迹也可以交错,可以反复叠加,常在给新人‘开缝’时使用,也要比玉板更加阴毒些;这两样器具还分两种形制,除却表面光滑的款式之外还有表面雕花的,能够带来更大的刺激;若是专门调教阴蒂,也可以选用这几枚夹子……” 他语调平缓地介绍道,表情分毫不变,衣袖摆动之间唯有一丝脂粉气浓重的香味萦绕上姬明泽的鼻尖,令他难耐地夹紧了双腿。 yin具被来人平托到了他的面前,姬明泽只需略微低头,便能看见这些东西。而想到少主正在某个地方看着他,他却完全没有发现……身体与性命都在被人玩弄的感觉如临深渊,令他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明明是危险的预警,他却对此欲罢不能。 他又换了个坐姿,一大股yin液从女xue中涌了出来,将夹在腿间的衣物淋得湿透,床褥之上也留下了一滩yin靡的湿痕。 好热。 好渴……抽我…… 诱人的霞红爬上了他的脸颊,姬明泽不甚清醒地眨了眨眼睛,被水雾浸透的双眼少了凛冽的冷光,倒显得他乖巧好骗了不少。 他舔了舔唇,注视着面前恭敬的手下,却忽然开口问起了不相干的事情:“本侯没有记错的话,你是这座楼里的老人吧?” 他并不需要回答,自顾自地说道:“做这种事自然不会用本名,你们这些人都会再起个花名。但花名用久了,突然被人用本名称呼,是否会觉得不适应呢?” “你这些年做得还不错,本侯对你也有几分印象,是叫檀郎,对吧?” “是。”檀郎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将身子弯得更低,那张顶多只能称得上清秀的平凡面孔深深地扎了下去。 姬明泽极轻地叹了口气。 “对本侯下春药……哈啊、……你的胆子倒是大得很啊!” “你怎么发现——”“檀郎”猛地抬起了头,平凡的面容突然诡异地抽搐了起来,脸侧与脖颈交接的地方浮起了一层半透明的皮rou,看起来又怪异又恶心。是人皮面具。 短暂的惊慌过后,他突然站直了身体,从那张木盘底下抽出来一根泛着乌光的鞭子,步步逼近四肢瘫软坐在床上的姬明泽,极尽自负地冷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发现了又有什么用?”他的目光轻蔑又yin猥地指向了姬明泽紧并的双腿之间,“谁能想到昭武侯竟然是个长了逼的婊子?还是个喜欢挨打的婊子!” 他手中的鞭子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