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十五之约（师兄中春药请求吸N）

    月轮渐渐圆满，就要到十五了。

    已是黄昏后，斜阳之外，烟霭横斜，宝马香车辘辘驶过，争相往一片彻夜灯火通明的地方行去。整条街道的两侧都是朱漆雕栏的楼宇，人声最鼎沸处，是两座分外华美的楼阁。

    “卫九，”他指向摸了摸暗卫饱满的胸肌，“就停在这里吧。”

    “是。”卫九的脸被遮盖在面具下，陆闲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腰间骤然收紧的力道中可以猜到不禁逗的暗卫应该是脸红了。

    陆闲懒得亲自赶路，命令卫九抱着他用轻功过来。两人落在了一座并不起眼的院落里，这处也是封天阁的据点之一。刚落下的一瞬，隐藏在暗中的几道视线都集中在了他们的身上，等到陆闲拿出令牌才收了回去。

    卫九浑身紧绷，抱着他径直走进了屋内。陆闲有些不舍地蹭了蹭卫九厚实的胸肌，这才让卫九将他放了下来。

    “你不用跟过来了。我近日要用明面上的身份活动，藏得隐蔽点，免得暴露。”陆闲摘下面具，飞快地卸掉了易容，顺带着把外衣也换成了“少侠陆闲”常穿的风格。

    他里面还穿着一层亵衣，可以说浑身上下没有露出一点不该露的地方，可看到他脱衣服，卫九还是慌忙地低下了头。

    “是。”卫九接过了他换下来的衣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这回连耳朵都红了。

    “不，我给你放几天假，”陆闲想到了什么，突然改了主意，“你去练武也好，在京城里逛逛也可，做自己的事情去吧，不必跟着我了。”

    他答应了小侯爷，要将完整版的《大天擒手》给对方，这才赶到了京城。明天就是十五，他还要去见姬明泽一面。

    这回带着卫九却有些不妥。

    卫九的武功与姬明泽不相上下，但姬明泽在心计智谋上却远胜卫九，极有可能认出卫九就是那日见过他的人。虽说那日是姬明泽自荐枕席邀请他的，但就凭姬明泽的傲气，应当是不愿再见到与那日相关的其他人的。

    陆闲自认为这样的安排没什么问题，下令之后就转身离开了，因此没能注意到卫九猛然抬起的眼中闪过的那一丝错愕和茫然。

    眼见着陆闲远去，卫九面具下冷硬的面容更加紧绷，琥珀色的眼睛死死追随着陆闲的身影。

    他握紧了他的剑。

    少主大概……是好意吧？

    想到过往的经历，想到陆闲对他说过的话，还有在“使用”他时表现出的对于那道伤痕的钟爱，卫九根本不可能相信陆闲对他有任何恶意。甚至可以说，少主对他的态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主人与暗卫的边界了。

    可是，少主或许真的忘了，他只是一个暗卫。

    卫九走出屋外，开始练习最基础的剑招。

    或者说，他只是少主手中的一件稍微锋利点的兵器。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也不该有自我可言。

    “做得不错。”

    在他挥剑第一百二十次的时候，一道儒雅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在这道声音响起之前，卫九都没有察觉到来人的存在，因此，也无法猜测对方究竟看了多久。

    但他猜测，对方应该是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长离大人。”卫九收起了剑，拱手对清癯俊秀的文士行礼道。

    “不必多礼，”陆长离浅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