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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而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他x前。

    隔着衣料，她能清楚感觉到他的心跳。

    「我知道。」

    她轻声说，「我看得出来。」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宋行衍忽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动作很慢，却很实。

    宋知遥被宋行衍稳稳拉进x前。

    靠在他怀里，听见他x口传来的心跳声，彷佛b平日快了一些。

    那一下，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你很紧张吗？」

    宋行衍闻言，愣了神。

    下一瞬，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贴在她发顶。

    「怪谁？」

    他低声道：「我紧不紧张，你会不知？」

    她没有回话。

    只是伸手，抓紧了他的衣襟。

    那一瞬间，宋行衍的呼x1明显乱了一拍。

    他低下头，额头贴着她的发顶，声音压得很低：「你再这样，我就不确定......还能不能忍了。」

    宋知遥的脸贴在他x前，耳根早已热得不行。

    她没有抬头，只是小声回了一句：「那就......别忍了。」

    这一句话，轻得不像话。

    却让他整个人彻底失了防线。

    可他还是故作镇定，没有立刻回应。

    他只是看着她，看得很深，像是在最後一次确认她的意思。

    「遥遥。」

    他低声唤她，「你知道，接下来就不是退一步的事了。」

    这句话，不是警告，而是尊重。

    她的心口猛地一紧。

    虽没有立刻回答，但抓住他衣襟的指尖用力到微微发颤。

    「我知道。」

    她的声音很小，却没有犹豫，「我不後悔。」

    这一句话落下，他的呼x1明显一沉。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动作慢而实。

    这一次，不只是抱。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带着往前一步。

    她的背轻轻碰到榻边时，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宋行衍立刻停住。

    「看着我。」

    他低声说。

    她抬眼。

    烛火早已熄灭，只有窗外的微光落在他轮廓上。

    「现在，还可以吗？」

    他问得极慢。

    这一次，是真正的最後一次询问。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却没有移开视线。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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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出口的瞬间，不是急切，而是确定。

    第一次，紧张是藏不住的。

    当真正靠近时，那份陌生让她忍不住屏住呼x1。

    她的眉心轻轻蹙起，指尖微微发颤。

    宋行衍立刻察觉。

    「疼？」

    他问得极轻，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边。

    她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地、诚实地说：「......有一点。」

    那一瞬，他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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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退却，而是心疼。

    他立刻停下，把她揽回怀里，让她的额头靠在自己肩上。

    「对不起。」

    他的声音低得发紧，「是我不好。」

    她怔了一下。

    「不是你的问题。」

    她急急地说，又有些不好意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