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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压了下去。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上她的。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以後，哪怕只是一点不舒服，也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她失笑。

    「你这是以权谋私。」

    「是。」

    他坦然承认。

    「而且不打算改。」

    她轻轻点头。

    「好。」

    这一次，没有再多说什麽。

    只是把头靠回他的肩上。

    外头天sE已暗，灯火一盏盏亮起。

    府里依旧安静。

    宋知遥是在半夜醒来的。

    不是惊醒，只是睡得不深，翻了个身，便睁开了眼。

    身侧空了。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m0过去，床铺已经凉了。

    她坐起来，没有立刻出声，只是安静地等了一会儿。

    果然，没多久，门外便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时，宋行衍几乎是第一眼就看向她。

    「怎麽醒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人已经走到榻边。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目光已经落在她的脸sE上。

    「是不是不舒服？」

    语气太快，连自己都没察觉。

    宋知遥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怎麽每次都先问这个。」

    他没有接话，只是伸手，已经很自然地扶住她的手臂。

    「哪里不对？」

    她摇头，另一只手却慢慢覆上腹部。

    动作很轻。

    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安抚。

    「不是我。」

    她抬头看他，语气很平常，「是他饿了。」

    这一句话，让宋行衍愣了一下。

    「......他？」

    她点头。

    「嗯。」

    「刚刚一直踢。」

    说得像是在抱怨，又不像。

    宋行衍低头，看向她覆着肚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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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片刻。

    然後很轻地「嗯」了一声。

    「我去让人送点吃的来。」

    说完转身就要走。

    她见状，伸手拉住他的衣袖。

    「不用惊动人。」

    他回头。

    「晚膳前我让小厨房留着的。」

    她说，「你陪我吃就好。」

    他站了一会儿，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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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夜里的灯被重新点亮。

    她靠在床头慢慢吃，他坐在一旁，目光几乎没离开过她。

    「你不用一直看我。」

    她咬了一口，含糊地说。

    宋行衍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看着她低头吃东西的样子，动作不急，却也不算慢。

    他伸手，替她把桌边的茶盏往前挪了一点。

    「慢慢吃。」

    语气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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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眼看他，皱了皱眉。

    「我又没有抢。」

    他看着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我知道。」

    「只是怕你忘了喝水。」

    她低头，又咬了一口，这次确实放慢了些。

    茶盏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