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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 「帐目、进出、人情往来,无论谁来问,先请夫人定夺。」 「没有例外。」 这一句话说得很清楚。 管家立刻明白其中分量,腰背挺直了几分。 「老奴记下了。」 宋行衍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若有人态度不妥,或有强行之举。」 「不必顾忌我。」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 这一次,管家抬头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便重重点头。 「老奴明白。」 宋行衍这才转身,却在上车前,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麽。 「还有。」 他的声音低了些。 「不论发生什麽事——」 「都要护好她。」 这一句话,不像命令,更像是托付。 管家沉声应下。 「老奴以命相护。」 马车帘落下,车轮转动时,宋行衍坐在车中,指尖下意识地碰了碰腰侧的玉佩。 玉面温凉,却让人心安。 他闭上眼,像是把所有未说出口的不放心,全都压了下去。 宋行衍离府的第二日。 城西宅子门前忽然来了两名官差。 来得不急,语气却冷,说是奉命查阅宋二爷名下帐目,要入府核对。 管家先行挡下。 「二爷不在,帐册不便外借。」 官差面sE一沉。 「奉的是公文,不是商量。」 争执声传进内院时,宋知遥正替人分派库房清册。 她听完原委,没有慌。 只整理了一下衣襟,亲自出面。 「帐目在我这里。」 她语气平静,「诸位要查,可以,但能否出示搜查文件?」 官差闻言,从腰间取出一纸公文,甩到了管家身上。 「这破地方,也需要我们浪费这麽多时间。」 管家仔细的看了公文上的字样,才有些为难的转向宋知遥。 「夫人,公文不假。」 「听见了吧,我们就是奉命行事。」 官差说得还算收敛,却在翻册时刻意为难。 一人动作过重,帐册被甩在案上,木角反弹,擦过她的手背。 疼意来得突然。 血珠很快渗出来。 院中一瞬静了。 她却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按住。 「继续吧。」 那语气冷静得不像是受了伤的人。 官差离开後,院子很久都没有声音。 帐册收好,血迹清理乾净,下人被遣散,只留下管家一人站在偏厅门口。 宋知遥坐在榻边,手上的伤已经包好。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