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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衣料，她仍能感觉到他肌r0U紧绷、微微发颤。

    「慢点。」

    她低声提醒，几乎是贴着他说。

    宋行衍试着借力站起，却在起身的一瞬间，整个人晃了一下。

    宋知遥来不及多想，立刻上前半步，让他的重量落在自己肩上。

    那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他b她想像的，要撑得更久，也伤得更深。

    他的呼x1落在她颈侧，很近。

    近到她能感觉到那微热的气息，与他刻意压低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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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

    他低声说，语气几乎是自责的。

    「别说这个。」

    她立刻回道，声音轻却急，「现在不需要你道歉。」

    她扶着他，一步一步走到榻边。

    好不容易让他坐下，她才松了口气，却仍不敢放手。

    她转身想去倒水，手腕却再次被他轻轻拉住。

    这一次，力道更轻了。

    「遥遥......」

    他声音低得几乎要被夜sE吞掉，「你不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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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头，看着他。

    「哪样？」

    宋行衍沉默了一下。

    「不用......为我担心。」

    他的语气轻轻地，说得很慢、很慢。

    「......这段时间，若我有哪里让你觉得被冷落──」

    话没说完，他停住了。

    「我知道。」

    她说得很慢，很认真，「我现在知道了。」

    她没有再多说，只是静静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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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忙。」

    她拨过脸颊上的泪痕，然後微微一笑，「我不打扰了。」

    笑得逞强。

    「......我不是这个意思！」

    话出口的那一瞬间，宋行衍已经站起身。

    像似担心只要现在不说，宋知遥就会离自己而去。

    他想说的话太多了。

    想告诉她不是冷落，想告诉她那句「你忙」b任何责怪都伤人，想告诉她，他这段时间所有的退後，都是为了她。

    可胃里的疼b得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最後，他只低低地吐出一句：「......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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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轻得不像命令，更像是一句，终於撑不住的请求。

    宋知遥的动作，僵在那里。

    「现在才要我不走，早g嘛去了？」

    那句话，让宋行衍的x口，狠狠一震。

    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宋知遥那麽强势的说出一句话，和以往木讷的她大不相同。

    後来，两人都未彼此退後了一步。

    他静静地闭上眼，然後靠在榻上休息。

    而她，坐在榻边，没有再说话。

    只是把那只仍在发抖的手，轻轻握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