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淨砚不是坏人,要我吃子弹我也愿意啊!
,眼神从他脸移向银白色的枪,再移回他眼里的光——那是一种极深的克制,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安静的温柔。 她忽然喉头有些堵住。 「你……吃醋了吧?」她试探问。 陆琛一挑眉,没否认。 「吃,但我不咬。」 「你喜欢吃甜点吗?」她忽然问。 陆琛摇摇头:「不爱吃,但——」 他顿了顿,眼神落在她手心那一撮薄荷叶上,语气低下来:「如果是你餵的,我连吞子弹都行。」 那一刻,白子心感觉心脏「扑通」一跳。 她想说什么,却听见背后三道咳嗽声。 裴宴川淡淡开口:「陆先生,请自重。」 叶亦白:「我记得这是公共场合,谢谢。」 高牧珽放下书,冷冷道:「她刚洗完手,不适合摸你擦过子弹的武器。」 陆琛挑眉,一脸不屑:「她喜欢摸我不行?」他看着三个狗男人不知道怎么的觉得迟净砚还比较顺眼。 白子心一边被他们拱火,一边笑到捂嘴:「你们……真的够了啦!」 她把薄荷叶塞进陆琛手里,踮起脚亲了他一下脸颊:「奖励你今天没揍人。」 说完就跑走了。 四狼齐刷刷望着陆琛,眼里燃起名为不服的火焰。 陆琛则挑眉,一脸欠扁地擦着嘴角,语气无比欠打: 「宝宝的味道还是比奶冻甜。」 那一晚,白子心翻着甜点比赛的合照,点开迟净砚传来的讯息:【谢谢你今天来。这次,是我赢回来的快乐。】 她望着讯息,半晌没有回。 心里却默默浮现出一个声音: ——她身边的这些人,不只是爱她,而是爱得越来越深,也越来越温柔。 她是花,而他们甘愿成土,成风,成阳光。 迟净砚只是其中一人,但他的糖花,却甜在她心上最深的那个角。 但她惊讶,原来爱也可以是这种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