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赴约如期（23）

过零食了，虽然你的老师讲课很优秀，脾气也和善，但私底下不会接受他人的赠与——我的意思是说，她什么都不缺，吃的不缺，人也不缺。”

    他把重音放到了“人”上。

    同学扁扁嘴，看起来快哭了，程德赛最受不了这个，鼓励地拍拍他的肩，“勇气可嘉。好啦，你吃饭去，吃饱心情就好了。”

    “正是如此。”程子期附和。

    程德赛掐了他一下，“不说话会憋Si啊。”

    男孩垂头丧气地走掉了，他同伴跑上去，g肩搭背没个正形，抢来油纸包cH0U出一根鸭掌，香喷喷地啃起来，“不吃g嘛，浪费就是犯罪……”

    “年轻真好啊。”程子期感叹，“我八十年前也这样可Ai，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呆鹅。”

    “这是什么破b喻！”程德赛笑得脸疼，“我怎么觉得你对鸟类的敌意b对人类大许多？”

    “因为鸟才有羽毛这种x1引异X的东西呀。”

    “可是人类也有头毛。”

    “羽毛是世界上仅次于钻石的最美丽的物T，不接受反驳，不接受反驳，不接受反驳。”

    程德赛真拿他没办法，“……好吧，尊重异族审美。”

    她下午没课，计划把关于战时贸易的经济学论文修一修。英国文化科学赴华使团将会把国内的论文带到欧洲，从中遴选，发表在国际期刊上，这一步对她的职业生涯非常重要，得严肃对待。

    她在公寓里修着论文，程子期出去采购，被老板当成冤大头狠宰了一笔，拎回来几个小洋芋、几根小胡萝卜和一盒两百多块钱的蚊香。

    他正在思考11月买蚊香是不是符合正常逻辑，她会不会觉得他又乱花钱？开车回到院子里，那点心虚在看到似曾相识的一幕时荡然无存。

    一个二十几岁的男生抱着束花，打扮在程子期看来，漂亮得“鸟模鸟样”，正站在花丛前，两手做成喇叭状，朝楼上喊：

    “程助教——你在家吗——？”

    三楼的窗户应声探出一个脑袋，“你等一下，我马上下来。”

    程子期开车门的手僵住了，身子坐回座椅上。

    两分钟后，他看见程德赛换了身旗袍，踩着高跟鞋风姿绰约地走下楼梯，怀中抱着两本英文书。

    两个交头接耳，说了些人话。

    程子期忽然想起自己曾经见过他，到呈贡的第一天，就是这个男生给她写的情书，内容记不清了，反正就是一些不甚妙的人话。

    他从兜里掏出老h历，翻了几页，上面写着今天“诸事皆宜”，难怪一连碰上两个求偶的人类。想必玉皇大帝对芸芸众生一视同仁，这个“宜”，是不具有排他X的，是凡人皆享有的。

    “我不是人，可他是个人。”他默默地想，“然而人一定优于非人么？我从不这样认为。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非人是不好cHa话的，这不是一个高贵的金雀花族应有的修养。但我现在与人没有什么不同了，只是有些鸟类习X，难道这也得改吗？就像我上课上得不好，但学生不说一样，会不会我待她不够好，她也不说呢？”

    经过一番严谨的推导，程子期决定把二百多块钱的天价蚊香退掉，这样能让她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