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赴约如期(25)
防备。 程德赛扫了眼隔壁房间,一切如原样,论文稿纸还在书桌上垒着,墨水瓶的盖子还没盖上。 她茫然地用背抵上门,屋里只剩一人一鸟。 “子期?”她虚弱地呼唤他。 乌鸦低下头,自顾自地啄着地上的银片,她看到它缺了一根尾羽。 窗子关着,yAn台的门也关着。 外面不可能飞进来一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鸟。 程德赛怔怔地蹲下来,伤口撕心裂肺地疼。她和它对视着,想开口说些什么,嘴唇颤抖得厉害,头顶仿佛有一只重逾千斤的巨手,把她的脊梁骨压得越来越低,直至膝盖发软,蹲也蹲不住,无力地瘫坐在冰凉的地上。 “过一阵就会变回来的,”她对自己说,“几天,不,几个小时就行。” 她好像突然有了力气,霍然站起来,去厨房胡乱抓了一把核桃仁,跑回来放在他面前,乌鸦谨慎地望着她,并不吃。 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吃呀,快吃呀!” 过了足有五分钟,它才开始啄食。她嫌它吃得慢,把核桃仁往它嘴边送,冷不丁被狠狠啄了一下。 她吃痛地收回手,泪珠噼里啪啦地从眼眶里掉出来。 “等你变回来,我得好好跟你算账。”她忍着疼对它说。过了一会儿,又x1了x1鼻子,小声道:“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变回来就好……快点变回来,求求你了,别吓我啊。” 核桃仁很快吃完了。程德赛等了不知多久,直到一声啼哭拉回她的神志,心神疲惫地来到客厅,才知道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孩子饿了。 她只得把乌鸦关在屋里,抱着孩子喂N,本以为长夜难眠,可JiNg神太过紧绷,一闭眼竟然就睡了过去。 这晚她做了一个梦,仿佛独自走在一条黑暗幽深的道路上,前方有个发光的小门,分外亮堂。她走了好久,终于走到门外,里面好像还是一条不见尽头的路,铺着无数晶亮的钻石,头顶是浩瀚璀璨的星空。 一个身影渐渐显露在不远处,穿着西装,戴着帽子,拄着手杖。她看清了,急切地追上去,抓住他的手,有千言万语要说。 他温柔地m0m0她的脑袋,像往常一样笑着,却显得那样悲伤,“小姐,我要走啦。” 她感到一阵锥心的痛苦,紧紧环抱住他透明的身子,“你到哪儿去?你的家在这。” 他不答话,过了很久,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说:“以后你会过得很好。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到下一个世纪,还是同样的日子,我们再去盘龙寺上香,我会在那里等你的。只要你拿着我的羽毛,我就能找到你。” “我想要你一直陪着我,还有我们的宝宝,他还这么小,怎么能没有爸爸……”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明明说过要永远和我在一起,这不是真的,我只是在做梦……” 突然,空间开始扭曲,星空崩塌,脚下的路四分五裂,她怀中的身躯变成一抹星光,箭一般